打开灯,幸好家里也不算太乱。
我拿了拖鞋给伏天明。
他却只站在门口,“阿江,我不进去了,司机还在楼下等。”
他顿了顿又说,“可能让你误会了什么…”
“不穿拖鞋就不穿!”我一把抱起他,把他丢到床上,迫不及待地亲他,扒着他的衣服。
“阿江,别这样!”伏天明躲着我的手和吻,第一次拒绝我,“你要是误会了我道歉。”
他的黑眸子注视着我,“阿江,我们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我知道…我知道…”我开始暴躁,动作更狠了,“我知道你们没有…”
我压着伏天明,“我相信你,阿明哥。”
“不是我和他…”伏天明避开了脸,“是我们,我和你…阿江…”
“冇事!唔紧要!”
我死死钳住伏天明,仿佛一松手他就会消失。
手心一阵温热,是刚才在伊莎砸玻璃时划开的口子又裂了,血正汩汩渗着。
肩膀被甩棍抽中的伤也跟着苏醒过来,针扎般刺进我的心里。
我把全身重量都压在伏天明身上,让他和我一起承受我的疼。
所有的惶惑、不甘、都变成手臂渐渐发狠的力道,狠狠箍进他的皮肉里。
伏天明很怕疼,他一定疼极了。
他却没有推开我,甚至不再挣扎,只是小声叫我,“阿江…”然后他拿胳膊捂着脸,喉咙压抑地闷哼着。
他的身体很凉,还微微发颤。
【鲸鱼66会游泳叭整理】
我受不了他这样,放开了点手,“对不起……”
我胡乱抹了把脸,指尖触到一片湿漉漉的冰凉。
我竟然哭了。
我不由自主地害怕起来,好像意识到我们之间要发生点儿什么。
但我真的不知道怎么一切就变成这样了。
昨天我们还挤在一起畅想未来,他笑着和我闹,全然信任我。
怎么才过了一夜,我就两手空空,什么都没了?是我从前太天真,还是今天才真正醒悟了。
伏天明拿开手,在我身下沉默地帮我擦掉眼泪。
我透过泪眼,发现他也好不到哪里去,一件浅色的羊绒毛衣外套被我揉的发皱,还粘着血和眼泪。
他的眼睛有些散,懵懵懂懂的,好像只有在我怀里,他才是这样。
伏天明是天上的星星,本来那么耀眼,住在顶级酒店的豪华套房。
而我呢?
我是他们嘴里上不了台面的“北佬”,是不够红的“扑街仔”。我的家是这个只有十坪的,转身都费劲,连张像样沙发都没有的老屋。
我能给他的,也只有拿肉搏赚来的小钱和一些不切实际的空话,我浑身上下都是伤,明天的通告黄了怎么办?下个月的房租又该怎么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