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不续约是他们的损失。”
伏天明笑着说我会讲话。
“但娱星已经没有‘一哥’的位置了。”我揽着伏天明,“配角资源一抓一大把,但是对标你这一款的男一号却不是很多。”
伏天明抬起眼睛看我:“你还会关注这些?”
“当然啦,我说了要出人投地的!”我尽量认真地帮他分析,“伊莎待你挺好的,至少‘金禾’的片子肯定都由你先选的。”
“金禾?”伏天明支起身体坐起来,“你怎么知道?”
金禾是当时香港顶级的几间影视公司之一,伏天明那年接连拍了五六部金禾出品的片子。
“关心你啊,你拍了什么我当然知道。”我揽回他,“别担心了,等上映了就没那么焦虑啦。”
伏天明又靠回我,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又去亲他,“你看着吧,不出两年,我绝对可以开间自己的公司。”
“开公司?我以为你要当天王!”
“当艺人太没意思,我要开一间公司,只签你一个艺人。”
“只签我?”
我抱着伏天明,很傻地全都告诉他,“只签你,让你最红,钱也都给你。”
“阿江……”伏天明却没有笑我。
他拉开我一直挠着伤口的手,帮我轻轻吹着解痒,而后很认真地对我说,“唔该。”
“冇事。”
这一刻,我真的可以为伏天明去死。
我们相拥着睡着了,昏昏沉沉醒来时,已是傍晚时分。
伏天明已经洗了澡,换了身衣服。
我发现他很喜欢乱丢东西,一晚上我就跟在他屁股后头捡,帮他整理。
他挺开心的,问我怎么这么好,我告诉他,我乐意。
“我乐意我乐意!”伏天明心情很好地学我。
我觉得我们好像完全和好了。
在澳门的两天,像极了梦。
这里全然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权利、金钱、性,三种顶级快感编织成梦境。
金钱成了绿呢台面上一片一片的塑料数字,让人麻痹了实感。年轻的身体就是特权,人们昼夜兑换情欲,又在情欲的间隙里重返赌桌。
我本就习惯身体力行,恨不得一头扎进这片虚浮里。
而伏天明则一直隔岸观火,和一场普通度假没什么分别。
除了疯狂购物,他几乎不参与任何狂欢,也不允许我赌。
他维持着那个旧时代明星们的习惯,凌晨睡,中午起。事事需要人照顾,悠闲自在。
慢条斯理吃过brunch,看看新闻,然后在套房书房里,一坐就是一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