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并不想做什么,只是想和伏天明贴得更近。
他的身体依然很凉,需要我一寸寸地抚慰,才会热一点。
而我,也早已习惯贴近这份冰冷。
在我心里,那天只是许许多多普通的夜晚里中的一个。今夜以后,我和伏天明的关系不会有任何变化。
“要不是你明天还开工,我操死你!”
伏天明感受到了我,但他却好像有别的心事,“阿江…我……”
“我们可以发信息,还可以打电话。”我打断他,我的直觉告诉我,我应该很不喜欢他接下来的话题。
我把他拉起来,圈在怀里,“等我出人头地了,我也要在太平山买房子给你住!”我指着不远处的星星点点,“你可以把你妈也接来。”
“我妈?”
“对呀,再也没有人再说她。”
“哦,对哦,我的母亲是小三。”伏天明露出一个笑,“阿江,你真好。”
没几日,我就北上,又一次离开了香港。
我去找师父道歉,表明了我要出人头地的决心,几个师兄说我要交好运了。其实《天南地北双飞客》获龙标之后的内映反响不错,师父就在等我主动找他,要给我几部片子做配角。
我把这些事全都编成短信,一条条发给伏天明。他总会回我,有时我们也会通电话,像所有异地情侣一样。
可不知为什么,我心底总有种不安的直觉。
但很快,我就没太多精力琢磨这个了。我签了经纪公司娱星,经纪人菲比接手带我。
公司捧新人的路子很明确,先借台湾省和日本的成熟制作打开亚洲知名度,再回头主攻内地市场。
我迅速被丢到日本接受封闭训练,紧接着参演了两部台剧,戏份不重,却得时刻绷着。
这种训练强度大,标准更是严苛。课余时间我也不敢松懈,练形体、磨发声,回到宿舍往往已近凌晨。
怕打扰伏天明休息,我不得不减少同他的联系。
但我养成了习惯,每天睡前总要搜索一遍他的新闻。他接了新戏,出席了活动,甚至穿了什么,我都默默记着。
直到半年后的那个晚上。
我像往常一样搜索他的名字,居然跳出来他“卖身”的新闻!
伏天明夜会富豪的照片被登上头版头条!
我立刻打他电话。
一遍,两遍,十遍……只有机械的女声重复。
我攥着最新款的手机,金属外壳硌得掌心生疼。我最怕被人看低,有了钱,对这些门面功夫总是格外在意。
summer说得对,他果然不乖。
我生着闷气,气他,更气自己,为什么没像summer那样把他盯紧?
可没过多久,我又自责起来。怎么能信娱乐版呢?狗仔们向来颠倒黑白。我不再怪他,只想找到他,陪他一起大骂狗仔,好好安慰他。
香港当时片场比较集中,我又托人去找,但听说他停工了。
我稀里糊涂喝了一个月的酒,倒是没有摆烂停工,但真的像经历了一场失恋。
一个月之后,我终于又回到香港,但我怎么都找不到伏天明。
他的电话还是打不通。
当时太过难受,我算是逢人就吐露伤心,很多人都知道我被一个大明星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