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mmer愣了一瞬,眼睛盯着我,又移开,突然发笑,“这叫什么不正常,少见多怪!只是现在‘见光死’,艺人不可以谈恋爱。”她咬着吸管,“影迷以为伏生食仙丹、饮仙露,不拉屎也不放屁!”
我不知道如何接话,也想不明白怎么就正常了。
“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讲实话!”summer突然放松了一些,好像降低了对我的防备。
“在北京。拍《双飞客》的时候。”我不也太瞒着,照实答。
summer很意外似的,“那时候你又做武行又做替身,还演了男二号,仲边有精力对付伏天明啊?”
“在北京,伏天明怎么了?”我不顾她的调侃,问她。
不过summer根本不答,“伏生好难搞哦,不过同你chat你几句,我放心多了,你肯定玩不过他。”summer下了结论。
“不难搞。”我挠挠头。
“那你怎么没继续拍片,又回来打打杀杀,拿命换钱。”summer问着,却没等我答,又盯着我,“已经睡过了?
我红了脸,不知道怎么讲,赶紧低头。
“伏生说你们没做过。”summer好像在提醒我。
“没做过。”我快速答。
summer清了下嗓子,“你真喜欢伏生?”
我重重点头。
summer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长,“在北京,伏生有没有反常的地方。”
她居然问了我刚才的问题。
“他好像胃不太舒服,也总是不太开心。”我随便说了几句,其实我一点都没看出来伏天明的反常。
“你还知道什么?”summer十分紧张。
我摇摇头,问她,“他怎么了?”
summer却不肯再说,“总之,你离伏生远一点。”
“我都听你的!但我真的很喜欢伏天明!”
“没有用,入行就是为了出人头地,要赚钱啊,有恋情就死定了!况且,喜欢有什么用,你以为只有你喜欢啊。什么太子、大佬,哪个你比得过!”
“我会出人头地的!”我和summer保证,却忽略了她透露出来的关键信息。
summer笑笑起身,我也连忙掏出钱结账。
不知道为什么,在伏天明身旁或者是那种挥金如土的法餐馆我从来没觉得窘迫。
那天,在一个油污遍地的小餐馆,我居然第一次觉得有些心慌。
“我搞掂!”summer摁下我的手。
“没道理女士付钱。”我坚持结账,掏出皱巴巴的钞票,summer很意外地看着我。
我忽视她的目光,抿起嘴角,看着应该有些生气。
“有咩所谓~”summer意思随便我,扬扬手,走了。
她的高跟鞋哒哒的,车流川息的声音也打在鼓膜上。我攥了攥拳,意识到,我的自尊心又莫名地爆发了。
我十岁就开始流浪,现在快要二十岁,已经很少难堪或者遭受难以忍受的境遇。用现在的话讲就是屏蔽力超绝,但我最讨厌别人可怜我。
有什么了不起的!
我突然恨极了这些光鲜亮丽的都市丽人,恨极了这处极度拥挤的弹丸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