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脑子没坏吧?难道忘了之前她被傀儡毒感染,差点拉著全宇宙一起陪葬的惊悚场面了吗?”
伽古拉忍不住提高了嗓门,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言语间全是难以置信的震惊与压抑不住的怒火。
可惜,对面那两位光之巨人依旧像拨浪鼓一样摇著头。
“真的很抱歉,这违背了我们的原则。”
“作为光之巨人,我们绝不能无视天照女王的个人意志,去强迫她接受这种杀戮的结局。”
“没错,如果我们那样做了,跟那种强行控制他人意志的傀儡毒又有什么本质区別呢?”
听到这套强盗逻辑,伽古拉气极反笑,眼中满是讥讽。
“所以你们的逻辑就是,天照女王一个人的矫情你们不能无视,那成千上万可能被怪兽踩成肉泥、屠杀殆尽的无辜平民,你们就可以心安理得地无视?”
“全宇宙生灵都有可能变成傀儡丧尸的悲惨未来,在你们眼里也就那么回事儿?!”
就在这时,空气仿佛被某种力量扭曲,林远那略显虚幻的身影骤然浮现在伽古拉身侧。
显然,他也听到了这两位“英雄”的高谈阔论,胸腔里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
那是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暴怒,直接化作声浪炸裂开来:
“我活了这么久,还真没想过,所谓的『光之战士战斗守则,竟然比你们肩上扛著的宇宙安危还要金贵?!”
“我倒真想当面请教一下,你们嘴里那个神圣不可侵犯的『光之巨人,究竟是个什么是非不分的玩意儿!”
“您……您是?!”
林远这突如其来的现身,把飞鸟和武藏嚇得浑身一激灵。
直到他们定睛细看,发现对方身上同样散发著光之巨人的气息,紧绷的神经才稍稍鬆弛下来。
可这口气还没松到底,林远那劈头盖脸的痛骂就像机关枪一样扫射过来: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谈原则、谈方式,那有些陈年旧帐,咱们今天就得好好算一算。”
“我这个徒弟,之前確实一刀砍了伽农星那棵所谓的『神树——生命之树。”
“確实,这种行为在某种程度上是有欠考虑,这一点我从不护短。”
“但我请问二位,在当时那种绝境下,你们那聪明的脑袋瓜里,还能想出第二种解决方案吗?”
飞鸟和武藏被问得哑口无言,只能尷尬地摇了摇头。
那时候他们长期划水摸鱼,体內的能量早就见底了,红灯闪得跟警报器似的。
面对才气手下那无穷无尽的巴力西卜虫海,他们除了乾瞪眼,根本就是束手无策。
一想到这层,两人的气势瞬间矮了半截,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既然你们自己都毫无办法,为什么事后还要摆出一副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別人的丑恶嘴脸?!”
“在战神被傀儡毒彻底控制,眼看就要把病毒撒向全宇宙的关键时刻,到底是谁拼了老命去抢果实解毒的?”
“又是谁在千钧一髮之际力挽狂澜,靠著这种『曲线救国的极端手段逼退才气,给你们爭取了喘息的时间?”
“难道你们这两个当前辈的,心里真就一点数都没有吗?”
“那个……其实吧,我们主要是觉得伽古拉的做法太激进了,不太妥当。”
“对对对,我们也是担心他刚刚获得力量心性不稳,怕他误入歧途走上邪路。”
被林远懟得满脸通红的飞鸟信,还在试图用苍白的语言为自己找补。
“行,哪怕我就当你们是『好心办坏事,是为了他好。”
“那咱们把话题扯回到现在的战神和库因身上。”
“既然有了之前的惨痛教训,为什么还不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为什么不拿出百分之百的实力去干掉才气?”
“还是说,在你们的天平上,那些死板的教条和天照那个丫头的任性,比宇宙眾生的性命还要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