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惟微微一愣,随即回过神来。
他看着李诗诗那双恳切的眼眸,心中那股痛楚渐渐平息。
他暗自叹了口气,自己怎么会想这么多……裴姐姐怎么可能出现在这烟柳之地?
想罢,他任由李诗诗抓着他的手,离开了那天香阁的走廊。
……
房内的阴无痕,那根巨物终于停止了喷射。
他看着怀里那被精液洗礼后的裴心仪,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邪光。
裴心仪整个人瘫软在他怀中,那原本圣洁清冷的脸庞上,此刻满是潮红,那双迷离的美眸半睁半闭,带着极致的愉悦。
她的身体因高潮而微微颤抖,那对雪乳在空气中轻轻摇晃,乳尖上还挂着晶莹的汗珠与淫液。
她那玉腿还紧紧盘在阴无痕腰间,那纤细的腰肢被他的手死死扣住,那挺翘的臀部被撞得红肿,中间那隐秘的蜜穴,因过度抽插而微微张开,那白浊的精液从里面缓缓流淌,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滴落,在地上汇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阴无痕看着她这般模洋,微微一笑,那笑容带着残忍的得逞。
“裴仙子……”阴无痕低声说道,声音因情欲的余韵而低沉,“要不是明日还要参加宗门大会,定要操你这母狗一天一夜……”
他伸手,轻轻抚摸着裴心仪那张潮红的脸庞,指尖划过她的脸颊,那触感细腻滑腻,让他十分满意。
“等着宗门大会结束了……”阴无痕继续说道,低沉而含着威胁,“我定要再去你那灵剑宗拜访一下……”
说罢,他轻轻将裴心仪放在地上,任由她那瘫软的身体缓缓滑落在地。
裴心仪的身体因高潮而完全无力,她整个人瘫在地上,那对雪乳在空气中轻轻起伏,那玉腿微微分开,那隐秘的蜜穴还在微微收缩,那白浊的精液从里面不断流淌。
阴无痕转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已经渐渐疲软,但他显然还没有完全满足。
他看向站在一旁的那几个风尘娼妓,眼中闪过一丝邪光。
“过来……”阴无痕命令道。
那几个风尘娼妓闻言,连忙走上前去,她们跪在阴无痕身前,那红唇轻轻吻上他那根还在微微晃动的淫根,那灵活的舌头在龟头上轻轻舔舐,帮他清理干净。
阴无痕微微闭眼,享受着那几个娼妓的侍奉,那根淫根在她们的舔舐下渐渐复苏,再次变得坚挺。
良久以后,阴无痕终于整理好衣物,他推开房门,那脚步稳健而从容,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情事根本不曾发生过。
门外的看客们闻声,纷纷转头看去。他们终于看清了那阴无痕的模样,那张苍白阴鸷的面孔,那双邪气的眼眸,让人不寒而栗。
阴无痕扫了一眼那些看客,那目光冰冷而威严,带着让人不敢直视的压迫感。
那些看客们被他这一眼瞪得浑身发抖,纷纷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看什么看?”阴无痕冷声说道,“都散了!”
他的声音寒意逼人,那语气中的威胁让那些看客们瞬间明白,此人绝非善类。
那些看客们纷纷搂着怀里的妓女,灰溜溜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去。
他们心中暗想,今夜一定要狠狠地操着身边的妓女,发泄那被勾起的欲火,虽然不如那个女子的万分之一,但也只能将就了。
那销魂阁的走廊再次变得寂静,只有那房间里传来的微弱呻吟声,还在空气中回荡。
阴无痕转身离开,那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楼梯的尽头。
房间里,裴心仪静静地躺在地上,那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将她的肌肤照得如同白玉般晶莹。
那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地上汇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渍,在月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泽。
她那对雪乳在空气中轻轻起伏,那乳尖因高潮而充血硬挺,在月光下泛着粉红色泽。
她那玉腿微微分开,那隐秘的蜜穴还在微微收缩,那白浊的精液从里面不断流淌,那小腹因容纳了过多的精液而微微隆起,那模样淫靡而诱人。
月光照在她身上,那晶莹的精液仿佛与月光融合在一起,将她的肌肤照得如同被月光洗礼过一般,散发着圣洁的光泽。
那灵剑宗的宗主,那高高在上的仙子,此刻静静地躺在地上,任由月光与精液交织,那模样狼狈而诱人,淫靡而圣洁,仿佛在昭示着她那已经彻底堕落的命运。
醉仙阁的一切仿佛又恢复如常,只有那微弱的呻吟声,还在空气中回荡,默默地诉说着刚才那场淫靡的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