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底部仰望,只见一层层回廊环绕,无数灯火璀璨,宛如星河倒悬。
而一楼大厅,更是宽阔得令人咋舌。中央搭起一座巨大的红绸舞台,数十名舞姬正在其上翩翩起舞。
这些舞姬,可不同于外间那些倚门卖笑的庸脂俗粉,她们各个身姿曼妙,容貌姣好,身上所穿更是大胆。
裴心仪第一眼望去,几乎不敢直视。
那舞姬们,竟只着极短的纱裙,上身不过是一片轻纱裹住胸前两点,大片雪白的侧乳、背部小腹,全都暴露在空气中。
随着她们旋转、跳跃、俯身、抬腿,那纱片便轻飘飘飞起,露出底下更诱人的春色。
有的舞姬,纱裙下竟是真空,白腻的大腿内侧,隐约可见腿根处那一抹诱人的阴影;有的舞姬,做着下腰动作,饱满的乳房因倒悬而沉甸甸坠下,几乎要从那点轻纱中跳出来,粉嫩的乳晕边缘都在空气中颤动。
她们眼神迷离,动作极尽妖娆,每一次扭臀、每一次挺胸,都带着刻意的挑逗,直看得台下围坐的看客们呼吸粗重,叫好声、口哨声此起彼伏。
“好!跳得好!”
“再来一个!大腿再抬高点!”
“妈的,这”白玉腰“今日真是销魂,爷今日定要点你过夜!”
舞台四周,围坐着数十桌看客,多是神都有头有脸的人物,也有不少外来的修士。
他们桌上摆着美酒佳肴,怀里却早已搂了花枝招展的姑娘。
那些姑娘,有的坐在他们大腿上,娇笑着喂酒;有的贴在背后,一双玉手在他们胸膛上轻轻游走。
更有的,直接跪在桌下,隔着裤褂,用嘴舌做着不可描述之事,惹得那男子仰头大乐,桌上酒杯都碰倒了。
“心肝儿,今晚爷可要好好疼你……”一个满脸横肉的富商,一只油腻的大手已探入身旁紫衣女子的领口,毫无章法地揉捏着那团软肉,粗砺的指腹碾过敏感的乳尖,捏得那女子娇呼出声,满脸潮红。
“爷~您轻点……奴家受不住了……”紫衣女子嘴上说着,身子却贴得更紧,另一只手已悄悄滑入富商双腿之间,隔着衣料,轻轻套弄起来,脸上带着刻意的媚笑,眼神却冰冷一片。
“哈哈哈!受不住?爷还没开始呢!”富商被撩得兴起,一把将她翻过身,让她面朝自己跨坐在腿上,大手直接掀起她原本就开得很低的裙摆,直接复上她腿间那处,隔着薄薄的亵裤,粗暴地揉搓起来,“今晚,爷非把你这小骚货弄得求饶不可!”
紫衣女子“嘤咛”一声,身子一软,攀上富商的脖子,主动献上红唇,与他交换了一个满是酒气的吻。
裴心仪看得脸颊火烫,心中骂了句“不知廉耻”,脚下的步子却没停,目光快速在人群中搜索。
很快,她便在通往二楼的楼梯旁,看到了江惟和李诗诗的背影。
他们似乎并未在一楼停留,正顺着那铺着红毯的宽大楼梯,往二楼走去。
楼梯两侧,每隔几步便站着一名衣着暴露的侍女,她们手中托着漆盘,盘中是各色干果、蜜饯,而她们自己,更像是盘中待选的“佳肴”。
有的侍女,上身只穿一件肚兜,半边乳房都露在外面,随着呼吸颤动。
有的,裙子开叉极高,站立时仅能遮住关键,稍一走动,白腻的腿肉便晃人眼球。
更有那胆大的,看见英俊些的男子上楼,便故意挺起胸脯,让那两点凸起几乎蹭到男子手臂上,娇声问道:“公子,可需奴家引路?楼上雅间,奴家……什么都能做哦~”
这销金宴、迷魂窟!
每一层、每一处,都布满了精心设计的诱惑,就等着猎物自投罗网。
她硬着头皮,装作看客,混在上楼的人流中,一步步往上挪。
楼梯很长,且每层都设有守卫,检查着客人的身份腰牌或令牌。
李诗诗似乎早有准备,手中亮出一块不知什么材质的玉牌,守卫见了,立刻恭敬让行。
江惟跟在她身后,也顺利通行。
轮到裴心仪时,她心中一紧,下意识摸向腰间——她身上并未带什么特殊令牌。
她正思量该如何应对,却见前面一个同样没出示令牌的胖员外,只是往守卫手中塞了一锭沉甸甸的灵石,守卫便笑眯眯地放行了。
“原来如此。”裴心仪心中了然,也连忙掏出一枚中品灵石,塞入守卫手中。
守卫掂了掂,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侧身让开:“姑娘请——”
裴心仪松了口气,快步跟上。
心中却更多了层忧虑:“连上楼都要重重盘查,这醉仙楼背后,势力定然不小。”
她跟着上了二楼,发现这里布局与一楼又有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