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哲清点著自己的收穫,微微点了点头,重新返回到界面里確认剩下的收穫。
献血经验到达lv2这个无可厚非,陈哲现在確实对那里有了很多猜测,而这一次的奖励除了两个技能方面的提升之外,还有分別两个人的信物。
【本尼西奥的信物:一个刻著双头蛇杖的名片,但是上面没有预留联繫方式。】
【玛丽亚的信物:一个针管,血液在其中匯聚成一句暗语——请留意献血的地点。】
请留意献血的地点?
陈哲看著文字下面的一行小字,pleasemindtheblooddonationsite,顿时思考起了他献血的地址。
纽约曼哈顿上东区献血中心分站,怎么了?
在美利坚,献血中心通常被称作血液中心(bloodcenter),与东大常见的主要由红十字系统主导的献血模式不同,美国的血液採集和供应体系呈现出显著的多元化和社会化特徵,其中“社区血液中心”是绝对的核心力量。
这种献血中心就是以非营利性、非政府组织宣称,一般来说每个献血中心都大差不差,可这实在是不能让陈哲看出些许端倪,甚至说显得有点谜语人了,与其说是提示倒不如说是徒增焦躁。
“算了,就当没有这一句话,去了站点之后,也可以通过呼唤艾米丽护士的名字,问出一些问题。”
思索再三。
陈哲想了想,下了决策,准备等明天去一趟上东区献血中心,关了电脑。
……
转眼,另一边也已经寻觅到了法子。
布莱顿海滩。
布莱顿海滩位於布鲁克林最南端,是纽约著名的俄语区。这里的街道招牌同时写著英文和西里尔字母,街角的熟食店卖的是乔治亚包子,超市里堆著成排的格瓦斯和酸黄瓜罐头。
夜晚,谢尔盖坐在一家名为“小敖德萨”的咖啡馆里,面前的咖啡已经凉透了。
他对面坐著一个瘦削的白人男性,二十五六岁,戴著黑框眼镜,头髮乱糟糟地扎了个小揪,卫衣上印著某个过气开源项目的logo。他叫伊戈尔,是谢尔盖在社区大学认识的“技术专家”。
“就这个人。”谢尔盖把手机推过去,屏幕上是一张偷拍的照片——陈哲站在长岛商学院的走廊里,侧脸,背著那个破旧的电脑包。
伊戈尔瞥了一眼,点点头。
“中国人?”
“对。”
“叫什么?”
“陈哲。z-h-e陈,大概这么拼。”谢尔盖往后靠在椅背上,“把他所有的信息扒出来——住址、电话、社交帐號、银行流水,能找多少找多少。”
伊戈尔又瞥了一眼那张照片,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他那台macbookair,打开,手指在触控板上划了几下。
“等著。”
谢尔盖端起那杯凉透的咖啡,抿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布莱顿海滩的午后没什么人,只有几个老人在长椅上晒太阳,海鸥在垃圾桶旁边翻找食物。
十分钟后。
伊戈尔的脸色变了。
他的眉头皱起来,手指在键盘上敲得更快了一点。屏幕上的窗口一个接一个弹出来,又一个接一个关上。
二十分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