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你前几天在本提出的那个问题下,刚好停在最后一步,也是为了隱藏?”
“差不多吧。”
书虫盯著他看了几秒,摇了摇头。
“行。”他说,“我不问了。”
在陈哲的注视之下,书虫方才缓缓坦诚地说出案子原委:“你刚才说什么案子,那我也就长话短说了。”
“我应该是他们需要用到的人。”书虫凝重地说。
“哦?”
陈哲来了点兴趣:“继续。”
“我的程序专精方面和你不太一样,你这种人可能之后就是搞算法的,但我於的东西比较低端,如果说主业,我更像是个金融顾问,算个公司內部的银行家。”
“还有这种事。”
陈哲还是第一次听说公司內部的银行家这么个字眼,就算是早就对美利坚的私营程度有所了解,这些字组合在一起还是让他有些听不懂了。
“我在一家金融科技公司做后端,”书虫长话短说,“主要负责支付系统的风控模块,用户刷信用卡的时候,系统判断这笔交易有没有欺诈风险。”
“懂了。”
陈哲思索了一会儿,心里面儼然有了答案,这恐怕是一起涉及到地方官僚的金融犯罪案,对方主管风险领域,也正是因为这么一点,对方是个绝佳的洗钱好手。
但陈哲並不说出来,只是任由对方提及。
毕竟在他的心中还有另外一个答案。
“有人买通了本地的联邦调查局,因为在同等官职之下fbi比nypd更有公信力一点,本来他们不打算杀我家里的任何一个人,但是,斯坦威的身上有个东西让他们不得不出手,大概就是有关他们的资料吧。
书虫嘆了一口气,语气显得闷然:“斯坦威有妻子和女儿,这就是这些人威胁我的筹码。”
“所以,你对他的家人这么上心?”
“不然呢?”
“也对,毕竟朝夕相处,確实是这么个道理。”
“是这样的,他们与我没有血缘关係,却也是我的家人,我不能弃他们於不顾!”书虫深嘶一口气,仿佛豁出去一般地说。
“我懂我懂。”
陈哲打了个哈哈,“气氛不要这么凝重,一上来就是要死要活,容易一语成讖。”
“我激动了。”
书虫听到这里,也立刻知道了收敛,平静了下来。
陈哲喝完咖啡。
陈哲查看了一下四周:“既然这样,今天就先到这里,改日再见。”
“嗯。”
书虫也不质疑陈哲的决定。
“走了。”陈哲说。
“再见。”书虫也站起身来,两人短暂地碰头之后,就离开了人声嘈杂的咖啡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