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人是千色集团的总裁赵明德,他虽为糖企公司高管,但在入职前他曾是鼎盛银业的华夏区总负责人,长年深耕白银產业,与南美各大军阀都有往来,不过他在不久前因车祸离世了。”
“第二个人是高盛贵金属高级经纪人黄文涛,目前居住在姑苏。”
“第三个人是东乌期货的实际掌舵人蒋卫华,传闻他在贵金属上人脉极广,可能掌握部分南美银矿的信源。”
“这样啊————”
夏辉用手敲击著桌面,发出沉闷、富有节奏感的声音。
“那个赵明德死得可不简单,蒋卫华嘛,太难缠,得从黄文涛下手。”
“夏总,咱们是做农產品贸易的,为啥要碰贵金属呢?”
助理不解。
“你问我,我问谁?”夏辉没好气道,“我就是个打工的,老板下令我敢违背?”
“让你做你就去做,多干少问,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
“明白了————”
周四上午,大宗商品涨跌不一,棕櫚油先跌后涨,至早市收盘,涨0。1%,基本与昨天的收盘价持平。
看似没啥变化,但成交量却出现了骤降!
与上周同期比,狂泻70%;与昨天比,直接腰斩!
太惨了,惨不忍睹。
夏辉见状又开始发癲了,气得他把办公室的电脑砸了个稀巴烂。
愤怒归愤怒,调整好心情后,他迅速指挥交易员平仓。
双平看似不亏,但实则会损失一笔不菲的手续费、將浮亏变成实亏、承担点差和滑点的损失。
这样算下来,其实不少了。
而陈平这边,他压根没关注夏辉的动作。
今天他要和魏芙一起参加王家家宴,给这位大母鯊充当台柱子。
都说出门在外女人是男人的面子,但陈平有话说,你是不是看不起男人?
男人也可以是女人的面子!
“人靠衣装、佛靠金装,换了身衣服帅气多了!”
大母鯊满意的挽著陈平。
“以后我给你挑衣服,我的衣品很適合你!”
“也不是不行。”陈平笑道,“我自己不会打扮,得拜託芙芙了。”
“谁允许你叫芙芙的?”
魏芙白了他一眼。
“为啥不能叫,人郑映雪就这样叫,难道我比不上她吗?”
陈平不乐意了。
“好,你喜欢叫就叫吧!”
魏芙贴心地帮他扣上鬆开的扣子,看上去像宠溺弟弟的姐姐,“好的不学,净跟那蹄子学坏的!”
“她会参加宴会吗?”
“王家家宴,怎么可能邀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