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怪姐姐没提醒你,错过了今天,可就没机会了,下一次见面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陈平古井无波的內心泛起一道道涟漪。
之前陈平认为,自己已经到了对男女情感索然无味的地步,频繁的金融交易让他的精神閾值变得奇高无比,仿佛没什么人、什么东西能让他感受到刺激。
可是现在,陈平觉得当初的想法过於武断。
“你直勾勾的眼神好嚇人呀!”
魏芙装作心惊胆颤的模样,“人家怕~”
“大母鯊,我一点没看出你哪里害怕,该害怕的人不是我吗?”
“为什么叫我大母鯊?”
“因为我在你面前就像一条可怜又无助的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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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平很喜欢这种调调,他把房间的灯光调成暗红色,將魏芙推倒在柔软的席梦思大床上。
两人额头挨著额头、鼻子贴著鼻子。
陈平感受到魏芙急促的心跳,咬著她的耳垂小声道:“你紧张了?”
“哼~”
“战火是你挑起来的,別玩不起,我都说了我不是太监。”
“谁说我玩不起?”
魏芙瞪了他一眼,“你以为我跟明兰一样嘴硬?”
“明姐不会像你这样。”
话音刚落,陈平就意识到他说错话了。
果然,魏芙的笑容变得苦涩,明媚的眼神也黯淡不少。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隨便、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没有,你別多想。”
“我嫁过人,但我的身体比谁都乾净,我刚进王家,王永思就出车祸了。”
魏芙眼眶发红,“寡妇门前是非多,別人在背地里嚼舌根子,我不在乎,王家几兄弟看不起我,我也懒得搭理。”
“但是!”
她紧紧搂著陈平。
“你別嫌弃我好么?”
“你先鬆手。”
“不!”
“看来我真没说错,你就是一头货真价实的大母鯊。”
陈平无奈地在她光滑的后背轻轻摩挲,安抚魏芙激动的情绪。
“既然你已经看出来了,那我就不装了!”
魏芙用力一拽,扯掉陈平衬衣上碍人的扣子。
“今晚我就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大母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