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芙突然问道。
“哪一句?”
“护住自己的女人。”
“嗯————”陈平想了想,“当然不是醉话,我是认真的,对我好的人我会对她好,信任我的人我会信任她,这是相互的。”
“但这並不好。”
魏芙语气平淡。
“它会成为你的一个致命弱点,君子可欺之以方,想要在金融圈里做大,必须拋弃无用的情感、放弃坚守信任和诺言的信条,做一个无耻的人。”
“你说的有道理。”
作为一个在市场上沉浮十几年的“华尔街之狼”,陈平当然知道她这套逻辑是对的。
但而今重活一世,再这样活下去未免太累了。
於是,陈平答道:“但我不喜欢。”
由於陈平喝了酒,没法开车送程伟他们回去,於是就叫了两辆计程车。
“你们先回去,我————我缓缓再说。”
陈平还是醉了。
“放心吧,有我照顾他,你们不必担心。”
魏芙扶著陈平晃晃悠悠的身体。
看到两人亲密的姿態,吴娇娇脸色变化不定,其余两个女孩也没说话。
“那好,老陈就拜託您了。”
程伟点了点头,隨后小声对陈平道:“兄弟,刚才给你说的事別忘了,我这辈子没求过人,你现在发达了,我也只能来求你————”
他今天不是光来吃这顿饭的,主要是想拜託陈平帮忙。
“没问题,咱俩啥关係,你妈是我乾妈,有啥事儘管开口就行。”
——
有那么一段时间,陈平的学费是由程伟的母亲赵媛垫付的,对陈平而言,赵媛就像他的半个妈,否则上回听说赵媛做多棉花陈平也不会急著让程伟打电话去阻止。
“谢谢你,好兄弟!”
程伟眼眶微红。
“行了,我就要不打扰————你们了,如果杨大校花找你,我可以帮你糊弄过去!”
“滚滚滚!”
看著几人离开,魏芙轻哼道:“没想到名震华尔街的胜负师、大名鼎鼎的平神居然是妻管严,你那位小女友挺厉害的嘛!”
“正宫有正宫的威严,这点面子我还是得给的,否则今后她不得委屈死啊!”
“哟,这就开始想著广纳后宫了啊,男人还真是没有一个好东西。”
“別地图炮啊,我花心不假,但我不是烂人,提起裤子不认帐的事我不干。”
陈平努力让自己的话更有说服力。
“是么?我还以为你只是单纯想在我面前显摆一下子。”
“走啦,去温泉房,我给你按摩。”魏芙拉著陈平往度假村走。
“这辈子我还没给別人按过,空有一身本领却无用武之地,你是第一个享受到这种待遇的。”
“”
“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