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对棕櫚油的关注比较少。”
陈平懊恼地拍了拍脑袋。
他只有大概的记忆,知道棕櫚油还有一波上涨,並且会刷新此前创造的歷史新高,然后再迎来暴跌。
不过要跌到什么时候、什么点位才会企稳冲高,陈平並不记得。
他也不可能记得这种小事,毕竟陈平不是人形电脑。
放眼未来十余年时间,各种黑天鹅、逼仓事件层出不穷,光是记住那些事就已经很不容易了,哪有精力关注这些市场上每天都在发生的事?
当然,这么说並不准確,因为陈平可以確定,2011年1月波动最大的商品期货就是棕櫚油,其次才是橡胶。
他现在的计划是,只要棕櫚油跌到9650附近,他就进场做多。
把握不高就轻仓。
事实上陈平还是很有把握的,他印象里这波回调比较有限,如果非要让他选一个进场点,陈平一定会將筹码压在9650上。
啪!
他猛地一拍桌子:“就这么定了!”
9850到9650,只有200点,快的话一两天就到了。
陈平不打算赌棕櫚油一定能跌到9650,如果他真的这么有底气,那他现在就该做空才对。
对跌到9650后反弹有把握,不代表他对能跌到9650有把握。
这是两码事。
下午收盘后,陈平打算去秦淮国礼放鬆一下。
这次他带上了程伟和其他两个室友。
“你小子终於有出息了,知道请哥们吃大餐,我果然没看错人!”
程伟拍了拍陈平的肩膀。
“陈哥现在吊到爆!天天有学姐找我要你的联繫方式。”
“是啊是啊,连江甜甜那个小娘们也跑来嘘寒问暖,要知道她以前可是拿鼻孔看咱们的。”
“还不是沾了陈总的光?得感谢陈总啊!”
“什么陈总,那是义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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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男生勾肩搭背、嘻嘻哈哈。
儘管他们努力表现得跟陈平的关係很铁,但眼中的那抹敬畏却难以掩盖。
男孩们心知肚明,陈平和他们已经不是一个层次的人了,未来的交集只会更少。
大学毕业后,大家各奔东西,除非是特別要好的哥们,否则有谁会在几年、甚至十几年后经常联繫呢?
唯一有可能把大家都聚集在一起的场合,是同学聚会。
“我有一段时间没住宿舍了。”陈平问道,“你们最近咋样?”
“你那是有段时间”吗?从去年11月到现在,你就没上过几天课吧?更別说住宿舍了。”
程伟轻哼一声,“你现在阔了,搬出去住了,也瞧不起哥几个了对不?”
“你小子怎么跟个怨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