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胤禛冷笑一声,捏了捏她的脸颊。“若不是看在你的份上,单凭除夕夜惊扰圣驾这一条,朕就能把她打入冷宫。”他只要一想到那天晚上,自己正抱着容儿,气氛正好,结果被那个女人一嗓子鬼叫给打断了,心里就膈应得慌。还“逆风如解意”?简直矫情!“以后不许再提她,朕的后宫里,不需要这种自作聪明的女人。你只要记住,无论谁来,朕只看你,只疼你。”安陵容咬着嘴唇,乖乖地点头,把脸埋进他胸口。胤禛心里软得一塌糊涂。瞧瞧,这才是女人该有的样子。柔顺、乖巧,满心满眼都是他。不像那个甄嬛,还没承宠呢,就先把架子端起来了,看着就倒胃口。“对了。”胤禛忽然想起什么,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紫檀木的小盒子,“打开看看。”安陵容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支玉簪。通体透亮的羊脂白玉,顶端雕着一朵半开的花儿,花蕊处镶着细碎的红宝石,精致得让人移不开眼。“这是……”“前些日子进贡来的,朕看着成色不错,就让人雕了这簪子。”胤禛拿过簪子,动作轻柔地插进她的发髻,“合欢花,寓意好。”合欢,合欢。安陵容摸着那冰凉的玉簪,心里却是一片滚烫。“谢夫君。”“光嘴上谢?”胤禛挑眉,指了指自己的嘴唇。安陵容脸瞬间红透了,她左右看了看,确定屋里没人,才凑过去,飞快地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刚想退开,后脑勺却被一只大手扣住。“这么敷衍?”胤禛低笑一声,加深了这个吻。……三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紫禁城里的风向变了又变。华妃虽然没了协理六宫之权,但毕竟盛宠多年,根基深厚,在后宫依然横行霸道。敬嫔是个老好人,虽然接了权,却也不敢真跟华妃硬刚,大多时候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唯独景仁宫那位,彻底成了隐形人。而碎玉轩,在众人的遗忘中,悄悄发生着变化。甄嬛没有自怨自艾,也没有像旁人预想的那样消沉下去。她开始练字,练画。她很聪明,知道自己的短板在哪里。除夕夜那一出,输就输在太刻意,太“雅”了。在这深宫里,太雅的东西,往往不接地气,抓不住男人的心。安陵容能赢,是因为她够“俗”,俗得让人心疼,俗得让人想护着。“小主,翊坤宫那边送东西来了。”浣碧捧着一个锦盒进来,脸色有些古怪。甄嬛放下手里的书,挑了挑眉:“华妃?”“是。”浣碧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套成色极好的翡翠头面,还有一盒上好的螺子黛。“华妃娘娘身边的颂芝姑娘说,娘娘听说小主受了委屈,特意赏的。”甄嬛看着那盒螺子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这螺子黛可是贡品,连华妃自己都不够用,如今竟然舍得送给她?看来,这位华妃娘娘是真急了。:()综影视之偏宠成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