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对方反应过来,孙寒卫反冲,手中也玩着花枪。
对付野猪有使用的方式,简单粗暴是最有效的,但对付人,就需要玩花了,虚虚实实让对方不知道枪尖会扎向哪里。
大汉见孙寒卫靠近,也急忙后退,结果被自己脚后跟被绊倒。
孙寒卫的枪尖也指向了大汉的大腿。
真扎啊,不带吓唬人的那种,扎完就快速回收,主要怕对方双手抓住枪杆,用蛮力夺过去。
大汉坐直了身体捂着大腿一声惨叫,孙寒卫二话不说,用枪尾抡圆了冲着脑袋甩过去。
“啪!”这声音,让黄小伟等人一颤。
要不是白蜡杆的韧性好,估计也会断了。
大汉腮帮子顿时出现一道棍印,也没听见惨叫,反正,就是翻了翻白眼,直挺挺的躺在地上。
孙寒卫也没管大汉的死活,提着枪,冲着黄小伟奔去,嘴里还喊道:“黄小伟,你个吊玩意,给老子站住。”
“你赖皮,你带家伙事儿了。”黄小伟是跑在最前面,扭头还不忘奚落着孙寒卫。
徐强点后,别看平时耀武扬威的,但动真格的就怂了,亲眼见到孙寒卫拿着红缨枪,是真敢扎啊!
黄小伟等人跑了,跑回了厂里。
孙寒卫也不再追,反而回去,走到昏迷的大汉那边。
用包枪头的那块布,给大汉包在伤口上,他怕这位流血过多而亡啊!
小球场边上还有不少积雪,孙寒卫过去捧了一把雪,随后倒在大汉脸上。
一般人晕了用冷水一泼就行,这地方也没个水,只能用雪了。
没过一会,大汉悠悠的醒来,见孙寒卫就蹲在他跟前,看着他。
吓得他往后一缩,问道:“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我是想说,算你命大,我这杆枪可是在老林子扎过野猪的,你觉得你比野猪厉害?”孙寒卫吓唬着对方。
“野猪我也没见过,你不用家伙事儿,咱们赤手空拳打一场,看我不把你打出屎来。”
“嘴还挺犟的啊!信不信我现在把你肠子打出来,里面全都是。”
见孙寒卫用手摸枪头,这位赶紧地说:“哎,哎,我已经输了,你把我杀了也得偿命。”
孙寒卫冷笑,把枪头拔下来,塞到口袋里。顺便把烟拿出来,点上一根,也问问大汉,抽不抽。
两人一个坐在地上,一个蹲着,抽着烟。
“你叫什么?哪个车间的。”孙寒卫问道。
“我叫张鹏程,不是你们厂的,我在你们厂斜对面的农机站工作,平时和徐强玩得很好。”大汉介绍道。
“啧,这还叫玩得好,见你倒下,我一个冲锋,他们全都吓跑了,丢下你不管。你都交的什么玩意啊!
你说说,帮他们打个架,自己受伤了,还没人管,这医药费是不是你自己出啊!”
这话说得张鹏程哑口无言啊!
加上孙寒卫煽风点火,貌似出现了玻璃兄弟。
“以后别跟他们混了,跟我,起码我会管你,走,我搀着去一趟卫生室,估计得缝两针,还得打个破伤风。”
孙寒卫下午来厂里时稍微晚了一会,老赵已经帮孙寒卫领了工具,递过来的时候,还问:“黄小伟没把你怎么样吧!”
“没,让我吓得没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