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碧桃按在他胸膛上的手却骤然用力,指甲甚至轻轻掐入他紧绷的肌肤,阻止了他的动作。她非但没有惊慌退缩,反而在那一晃而过的光线里,仰起脸,莞尔一笑。笑容里映着她水光潋滟的眼和红肿的唇,美得惊心动魄。她踮起脚,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吐出的气息滚烫而湿润。“嘘…别动。”“让她们听…让她们猜…”“铁牛哥,你不觉得…这样才更痛快么?”她的声音砸在铁牛早已不堪重负的理智上。说话间,她的另一只手……她的掌心贪婪地汲取着他的热度,描绘着他肌肉因极度紧张和兴奋而喷张的轮廓。洞外的脚步声徘徊着,丫鬟的交谈声模糊不清,却又仿佛近在耳边。灯笼的光影在藤蔓缝隙间明明灭灭,每一次晃动,都像探照灯般将洞内这禁忌的一幕推向曝光的边缘。她看着他剧烈起伏的胸膛,在他紧绷的胸肌上落下细碎的吻,舌尖尝到汗水的咸涩,混合着他肌肤炽热的味道。碧桃的双手划过他腰侧……“铁牛哥,你的心跳…”她含糊地低语,唇瓣贴着他的皮肤。“好快……”铁牛死死咬着牙,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冲向了大脑和被她触碰的地方。他……他唯一能做的,只是更紧地将她箍在怀中,将自己的脸埋进她散发着甜香的发间,用无声的颤抖回应她这要命的“痛快”。洞外,丫鬟们的脚步声与说笑声终于渐行渐远,灯笼摇曳的光晕也彻底移开,假山洞穴重归寂静,唯有两人粗重未平的呼吸声,交织着空气中愈发甜腻靡丽的气味。危险暂时解除,但方才被那“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极致刺激所煽动的火焰,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因这依旧紧密相贴的身体,烧得更加炽烈难耐。铁牛紧绷如岩石的身躯微微放松了一瞬,但碧桃紧贴着他胸膛的手,却感受得到他肌肤下血液更加奔涌滚烫,心跳非但没有平复,反而在她掌心下撞得愈发狂野。“她们走了……”铁牛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喘息,试图找回一丝理智,箍在她腰后的手臂却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反而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让她清晰地感受……碧桃仰起脸,在昏暗中,她的眼眸亮得惊人,里面没有了方才的惶惑。“走了……”她轻轻重复,声音像浸了蜜的钩子,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她的指尖,顺着他赤裸胸膛的肌肉纹理……铁牛猛地倒抽一口冷气,浑身剧震,扣在她腰间的手瞬间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掐断她的腰肢。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像是濒临失控边缘的野兽最后的警告。“碧桃!别……”他试图抓住她作乱的手。但碧桃的动作更快,也更决绝。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就势踮脚,再次吻住他,封缄了他所有徒劳的抗拒。她学着他之前的样子,吮吸他的唇舌,甚至带着点狠劲地轻咬。与此同时,那只手……“唔!”铁牛猛地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再次抵在冰凉粗糙的石壁上。他的动作失了轻柔,带着被逼到绝境的凶狠和急迫。一只手仍紧紧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急切地探向她身前,摸索着那繁复衣襟的系带。碧桃没有反抗,甚至配合地微微仰头,将脆弱的脖颈暴露在他灼热的呼吸下。她闭上眼,感受着他滚烫的唇印上她的后颈,吮吸啃咬,留下新的印记。“嘶啦——”一声清晰的裂帛声,在狭小的空间里骤然响起,格外刺耳。是碧桃身上那件杏红色主腰的细带,被他情急之下,用力过猛,生生扯断了。紧接着,那件柔软的绫子寝衣领口也被扯得更开,半边莹润的肩头连同里面那件杏红色的主腰,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主腰的系带本就脆弱,此刻一边已然断裂,另一边也摇摇欲坠,勉强挂着,露出下面大片雪白的肌肤和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边缘。冰凉的空气激得她肌肤泛起细小的颗粒,碧桃轻轻颤栗着,不是因为寒冷或害怕。她听到铁牛在她颈后更加粗重浑浊的呼吸,感受到他身体的颤抖比她更甚。就在这意乱情迷、几乎要彻底沉沦的刹那,碧桃倏地睁开眼,眼底闪过一抹复杂难明的光芒。她忽然挣脱了铁牛一些的钳制,在他愕然的停顿中,转过身,面对着眼眸赤红的他。她的发髻早已松散,几缕乌发黏在汗湿的腮边,衣裳凌乱,肩头裸露,杏红主腰欲坠不坠,整个人透着一种被狠狠摧折过的靡艳之美。“铁牛哥……”她声音沙哑,抬手,轻轻抚上他紧绷的脸颊,指尖描摹他滚烫的皮肤和紧抿的唇线。“帮我…”,!铁牛不明所以,只是死死盯着她,胸膛剧烈起伏,等待着她下一句话,或者下一个动作。碧桃却垂下眼睫,避开了他灼人的视线。她的手摸索到被自己放在地上的黑绒锦盒。她当着他的面,打开了盒盖。里面,那几件材质各异的肚兜,在昏暗中依然能看出柔滑的质感和精致的边缘。最上面那件灿金织锦的,更是流转着一丝暗华。铁牛的目光落在那些衣物上,瞳孔骤然收缩,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在瞬间凝固了。肚兜。碧桃只是用微微发颤的手指,拈起了最上面那件灿金织锦的肚兜。滑不留手的奇异触感,与她此刻滚烫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她将身上那件已然破损的杏红主腰彻底褪下,团了团,随意丢在脚下微湿的泥地上。然后,她抬起手臂,将那件灿金色的肚兜,缓缓套在自己身上。布料冰凉滑腻,贴着灼热的肌肤,带来一阵异样的触感。背后的系带她够不着,也无法自己系上。她转过身,将光滑如玉的背脊对着铁牛,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帮我系上。”铁牛僵在原地,他看着布满了自己方才留下印记的雪白背脊,看着那件华美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等待着他去触碰,去系紧。“碧桃……”他声音干涩破裂。“系上。”碧桃重复,语气平静,背脊却微微颤抖着。铁牛的手抬起了几次,又落下。最终,在那片雪背轻微的颤抖下,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指,触碰到那冰凉滑腻的灿金织锦系带。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她背脊柔嫩的肌肤,感受到其下的温热和细腻。他缓慢地将两根细带交叉,拉紧,在她后腰处打了一个结。碧桃缓缓转过身。灿金色的肚兜妥帖地包裹着她,在微光下流转着低调的奢华,颈间那颗琥珀桂花项链无声垂落,贴在金色的布料上。她抬起手,轻轻抚上他紧绷的胸膛。“现在,”她贴近他,仰起脸,气息拂过他紧抿的唇。“铁牛哥··…继续。她拉着他依旧滚烫的手,重新覆上自己,覆上那层隔着她肌肤上属于薛允琛的灿金织锦。“隔着它……感受我。”:()启蒙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