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的手死死按着我的后脑,让我无法逃离,甚至将我的脸更近地压向那根巨物的根部,鼻子抵上浓密的毛发,几乎窒息。
“没吃饭吗?用力舔!把每一个褶皱都给我舔干净!”秘书厉声呵斥,另一只手狠狠掐在我裸露的臀肉上,留下清晰的指痕。
我呜咽着,被迫更加卖力地舔舐,舌头缠绕着那惊人的尺寸,模仿着口交的动作。
唾液和之前的体液混合,发出淫靡的水声。
这种被迫的口交服务,对象还是刚刚从别人体内抽出的阴茎,带来的心理冲击和屈辱感几乎将我摧毁,但身体深处某个地方,却因为这极致的羞辱而剧烈收缩,涌出更多热流。
就在我被这强制性的口交服务弄得头晕目眩、几乎呕吐却又莫名兴奋时,林叔动了。他似乎是满意了,或者是厌倦了,他拍了拍秘书的屁股。
秘书会意,松开了我的头发,脸上带着残忍的笑意。
她转到我的身后,双手粗暴地掰开我的臀瓣,将我那个因为紧张和期待而不断收缩的后穴完全暴露在林叔的视线下。
“老板,你看,这里……好像饿得很呢。”秘书用手指,极其下流地刮过那个敏感的褶皱,引得我浑身一颤。
林叔终于将目光正式投向我那个毫无遮掩的私密之处。他的眼神专注而冷酷,像在评估一件货物的成色。
“用你的嘴,让他记住被打开的感觉。”林叔对秘书下令,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秘书得令,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厌恶和兴奋的表情。
她俯下身,没有任何预兆,将那灵巧而湿热的舌头,猛地抵上了那个从未被如此侵犯过的入口!
“啊——!”我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身体猛地向前一弹,却被林叔用脚踩住了背部,死死地压在地毯上,动弹不得。
那不是温柔的舔舐,而是带着侵略性和羞辱目的的侵犯。
秘书的舌头像一条毒蛇,强硬地试图撬开那紧致的括约肌。
她时而用舌尖集中一点猛烈钻探,时而用舌面粗暴地碾压周围的嫩肉,甚至不时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令人无地自容的声响。
湿热、滑腻、被异物强行侵入的感觉混合着巨大的羞耻,像海啸般冲击着我的大脑。
我拼命挣扎,但林叔的脚像一座山,纹丝不动。
我的手指死死抠着地毯,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到疼痛。
前面硬胀的男性器官在这种诡异的刺激下剧烈跳动,分泌出更多前液,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不……不要……放开……”我泣不成声地哀求,但身体却在背叛我。
那个被侵犯的地方,在最初的剧烈抵抗后,竟然开始产生一种陌生的、被填满的酸胀感,伴随着舌头的搅动,一丝丝诡异的、违背我意志的快感开始从尾椎骨窜起。
秘书似乎感受到了我身体微妙的变化,她舔舐得更加卖力,甚至用手指辅助,轻轻撑开那个入口,让她的舌头能进入得更深!
“唔……里面……好热……”秘书含糊不清地评价着,她的呼吸喷在我的臀缝,带来一阵阵战栗。
那种被柔软的、属于女人的舌头深入内部的感觉,彻底颠覆了我的认知。
屈辱感和一种前所未有的、扭曲的生理快感疯狂交织,将我推向崩溃的边缘。
我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摆动,既想逃离那令人疯狂的侵犯,又渴望那舌头能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就在我意识涣散,几乎要沉沦在这诡异而羞耻的快感中时,林叔移开了踩在我背上的脚。他俯下身,巨大的阴影将我完全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