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画面和声音像是有毒的催化剂,让我腿间的器官不由自主地抬头,顶在紧绷的男式校服裤上,胀痛难耐。
一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感觉席卷而来。
我偷偷地、极其缓慢地将手伸到腿间,隔着裤子,轻轻按压那勃起的硬物。
然而,触感是隔靴搔痒。
粗糙的校服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顶端,带来的不是快感,而是一种更加焦灼的空虚和烦躁。
曾经,仅仅是穿着丝袜自慰,就能让我达到高潮,可现在,这种程度的刺激,如同杯水车薪,根本无法扑灭体内熊熊燃烧的欲火。
我的身体,已经被更强烈、更变态的刺激阈值养刁了。
挫败感和更深的渴望驱使着我。
我的手像是有自己的意志,悄悄从腿间移开,颤抖着,隔着薄薄的校服T恤,按上了自己的胸口。
那里,因为长期穿着束身衣和激素的微妙影响,已经有了些许柔软的隆起。
指尖按压下去,一种奇异的、混合着轻微疼痛和酥麻的感觉传来,并不强烈,却带着一种……异样的、属于“女性”的暗示。
我的另一只手,则偷偷滑到身后,隔着裤子,按在了自己的臀瓣上。
那里,曾经无数次承受过林叔巨物的冲击,记忆深处烙印着被撑开、被填满、被撞击的触感。
指尖隔着布料按压着那个隐秘的入口,仿佛能感受到那里在微微收缩,散发出一种空洞的、渴望被侵犯的痒意。
这种对自己男性身体的、带有女性化意味的抚摸,带来了一种全新的、扭曲的羞耻和兴奋。
就在这时,林叔似乎终于“忙”完了手头的事。
他放下平板,拍了拍秘书小姐的头。
秘书会意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线。
她转过身,背对着我,撩起了自己一步裙的裙摆,露出了里面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内裤和浑圆雪白的臀部,然后扶着林叔的膝盖,缓缓坐了下去。
“啊……!”一声满足的、带着痛楚和愉悦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
我看得清清楚楚。
林叔那根我熟悉无比的、青筋盘绕的巨物,就那样毫不费力地、完整地没入了秘书紧窄湿滑的身体。
秘书的身体瞬间绷紧,然后开始疯狂地上下起伏,嘴里发出毫无顾忌的、放浪的呻吟声。
“老板……好大……好深……顶到了……啊……要被您弄坏了……!”
她叫得那么投入,那么享受,仿佛正在经历着世间极致的快乐。汗水从她光洁的背部滑落,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荷尔蒙和体液的气息。
那一刻,我心中涌起的,不是厌恶,不是尴尬,而是……疯狂的嫉妒和渴望。
我竟然在疯狂地嫉妒那个正在被疯狂操干的女秘书!
我嫉妒她可以如此直接地承受林叔的恩宠,嫉妒她可以发出那样肆无忌惮的浪叫,嫉妒她可以……得到我此刻如此渴望却又得不到的东西。
那种被彻底占有、被送上云端的感觉,像毒瘾一样啃噬着我的理智。
欲望冲昏了头脑。
在秘书高亢的呻吟和林叔低沉喘息的双重刺激下,我的身体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
我像一只被本能驱使的母狗,从座位上滑落,手脚并用地,朝着林叔的方向爬去。
我的眼睛里恐怕只剩下对那根巨物的渴望,我想靠近它,感受它的热度,哪怕只是蹭一蹭,舔一舔……
就在我的脸即将触碰到林叔小腿的瞬间,他没有预兆,他甚至没有低头看我,只是随意地、像拂开一只恼人的苍蝇般,抬起脚,用穿着昂贵手工皮鞋的脚底,狠狠地踹在了我的肩膀上。
“滚。”他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情绪,仿佛在驱赶一件令人厌恶的垃圾。
那一脚力道不小,我直接被踹得向后翻滚,撞在了对面的座椅脚上,肩膀传来一阵剧痛。
生理上的疼痛远不及心理上的羞辱来得猛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