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见到淦三娘能把林薇彻底压制住以后,罗庄就鬆了口气。
他在往三楼楼梯口走去的时候,对淦三娘说道:“对人家好点,別把人家当成宋沟山上的一样……”
话才说到这里,淦三娘就不由的嘀咕了一句:“宋沟山上那群匪类也没见像这女人一样的,左一个他妈的右一个他妈的。”
罗庄失笑。
淦三娘说的其实也是他心里想的。
不过他並没有接淦三娘这茬,而是提醒了淦三娘一句极为重要的是,“她手上有给无人机配套的好东西,虽然无人机坏了,但保不齐哪天就能修好。”
淦三娘眼睛一亮,声音激动得都颤抖了起来:“此话当真?!仙长你何不早说,早知如此,早知如此……”
罗庄道:“我哪知道你带人去一下房间,能把人按墙上啊!”
淦三娘顿时脸色一红,羞愧难当。
罗庄这才又道:“不过不要紧,还能补救。你没看人家挺待见你吗?”
淦三娘回想那女人左一个“他妈的”右一个“他妈的”的模样,道:“我可没看出来。”
罗庄道:“无所谓,反正你这段时间招待好她,总会有所收穫。
那个女人所在的世界並不和平,远比你所在的宋沟山上要混乱,所以她有可能会很喜欢这里的安定和清净。
她的那个无人机配套东西还没有拿出来付房资,你招待好她,带她享受好这种清净安定,喜欢上这里,说不定她住店天数一到期,就把那东西拿出来续住了。
你再努努力,她就屁顛屁顛地想办法把无人机修好了。”
淦三娘细细琢磨罗庄的话,她虽然对那个古怪的女人十分不喜,但为了復仇大业,还是甘愿违背心意,勉强应付应付那女人。
她走到了自己房间门口,拱手对罗庄说道:“多谢仙长提点,待我好好思量思量。”
说完开门回房去了,而罗庄也自己下了楼。
……
林薇的房间里,关上门后的林薇把这房间里每一个角落都挨著看了一遍,然后把窗帘拉开一条小缝,从缝隙处看著外面。
民宿的院子里还亮著灯光,可以看到那个有几分帅气的年轻老板去了院子里,在躺椅上躺下,拿出手机来看。
“癮真大。”
林薇嘀咕了一句,仔仔细细地打量那位老板。她没有在那位老板身上发现一丁点义体接驳的痕跡。
还有之前那个力气大得没边的女人,同样如此。
身为靠给人安装义体谋生的地下义体医生对人体有著很深的研究,只需一两眼就能確认,站在她面前的人有没有更换过身体零件,是否向著赛博精神病患者踏出一小步或者一大步。
而对於她的认知来说,纯天然、原生態意味著孱弱、平庸、以及……贫穷。
可眼前的这个年轻老板、和之前那个好像古代娘们儿的服务员,却给了她一种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强劲而充满澎湃的生命力。
简直就像是磕了药一样。
完全超出自己的认知……
这里,难不成真不是自己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