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蘅月道:“仙长,我们回屋去了。”
“去吧去吧。”
罗庄摆了摆手说。
两个女人一同走楼梯上去,罗庄目送她们的身影从楼梯转角处消失,然后就赶紧收敛心神,继续钻研《镇岳禪功》,修炼起了上面的第二个和第三个动作。
而花蘅月和淦三娘到了二楼以后,花蘅月先回了自己房中,取了那本《水滸传》出来,然后就跟著淦三娘一起上了三楼。
二人一边上楼,花蘅月一边把书交到了淦三娘手里,说道:“姐姐你拿著。我也是今早才拿到此书,胡乱翻了翻,只稍看了看其中花和尚鲁智深的部分……”
淦三娘把书捧在手中,嘆道:“有这部分,就足以说明了。妹子你看那本《红楼》,就能看到你的人生。
而你刚刚给我讲的那花和尚的事跡,我也的的確確能確信,和我那兄长武达的经歷,起码有六七分相似。
我那兄长武达急公好义,曾经也是某县有头有脸的人物。后来为给人打抱不平,落了人命,流亡別处,出家为僧。
他在那和尚庙里,虽然不曾倒拔垂杨柳,但听闻也有扛钟斗群僧的事跡。这《水滸》,必是给我看的。”
花蘅月略有些担忧,提醒道:“姐姐,那《红楼》中的黛玉终究与我不同,我想这《水滸》中若有与你相似之人,也定然与你有所区別。
仙长曾和我说过,人生的结局不应该被几行文字钉死,你和书中之人,到底是不同的,这书中人物,可以为你示警,却不是你的人生。
仙长刚刚让我提醒你,我想这或许也是他想让我告诉你的。”
淦三娘微笑道:“多谢妹子提醒。好妹子,你放心就是,我可不是你那般心思敏感之人,不会思虑那么重的。”
花蘅月嘆息道:“我著实也该好好和姐姐学一学呢。姐姐遭受这般大难,都能放开心胸。
我所经歷之事,和姐姐比起来,实在微不足道,却老是放不下,比起姐姐你来,实在差太多了。我若能像你一样就好了。”
两人之前在餐厅里,显然已经交流过了各自的经歷。
淦三娘道:“我有什么可学的?左右不过是没心没肺罢了。”
花蘅月摇了摇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就没有说话。
上了三楼,到了淦三娘房间门口,淦三娘掏出房卡来,回想了一下上午时候罗庄的动作,往那门上轻轻一贴,问花蘅月:“可是这样?”
花蘅月指了指门锁上方的房卡感应区,道:“须得贴在这边。”
“哦哦。”
淦三娘依言移动房卡,冲花蘅月笑道,“我初来乍到,什么也不懂,全靠妹子你了。”
花蘅月道:“我也是一知半解。”
淦三娘道:“比我强多了。”
两人进了屋內,花蘅月便指导起了淦三娘,手把手地教著淦三娘怎么把房卡插进取电槽里,怎么开灯关灯,怎么取水用水、怎么热水喝。
还有马桶要怎么用,卫生间的洗手液、洗髮水怎么区分,是怎么用的,淋浴间和洗手池的水龙头如何开关、怎么切换冷热水,以及开关到哪个区间,冷热水最適宜。
“此间的水用之不尽,这两日我每日都会用水冲洗身子,流下来的水永远都是热乎乎的,舒服得紧。姐姐你放心用就是。”
花蘅月教会淦三娘使用淋浴间的淋浴花洒以后,如是和淦三娘说道。
淦三娘“嘖嘖”称嘆:“这客栈真不愧是神仙地界,这一砖一瓦,一点一滴,都如此神奇美妙,叫人过得这么舒服!”
花蘅月也不由得点点头,说:“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