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管事,这丫头欠收拾,还需你们好好管教管教。”
杨管事道:“好说。诸位,也別叫人家夫人为难了,快快把这小丫头片子架起来,回去交差。”
花蘅月柳眉一竖,怒由心起,到了外院门口,立刻拐了进去。
院子里柴房的门大开著,舅妈带著两个健仆站在那里,眼睁睁地看著一个灰袍男人指挥著两个身著短打的汉子,把一个小姑娘往院门口处架过来。
小姑娘分量极轻,瘦弱得厉害,身上不见一丁点力气。
那不是嬋儿是谁?
与其说是被两个短打汉子架起,不如说是轻轻鬆鬆地拎起来。
花蘅月正好迎面撞上两个短打汉子架著嬋儿过来。
花蘅月咬了咬银牙,猛地抽出甩棍,就甩在一个汉子胳膊上面。
那汉子“啊呦”吃痛,不由得鬆开了嬋儿。
花蘅月伸手接住嬋儿,又用力一推另一个汉子,那汉子直接被他推得往后踉蹌了好几个大步,差点仰头栽倒。
院子里眾人都是一阵震惊错愕,万万没料到花蘅月会突然出现,而且爆发出这么大的力气,一下子把个壮年汉子推倒。
大夫人勃然大怒,尖声叫道:“花蘅月,反了你了!”
嬋儿虚弱至极,眼睛本已快要睁不开,听见大夫人的话,却突然一个激灵,惊喜地睁开了眼睛。
她看见花蘅月,虚弱不堪地唤了声:“姑娘……”
花蘅月抿了抿唇,答应了一句:“我在呢。”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扶著嬋儿的手也在微微颤抖。
大夫人见花蘅月不理自己,当即指挥左右健仆,道:“给我按住她,別让她坏事!”
那两个健仆当即朝花蘅月扑了过来。
花蘅月没学过什么招式技巧,如今只有一身蛮力,见状把甩棍一抽,就抽在一个健仆胳膊上面。
抬脚一踹,又踹再另一个健仆腹部。
她刚刚仓促出手,没来得及用上全力,如今含恨而出,这两下力气极大。
先一个健仆胳膊“咔嚓”一声脆响,竟然生生被花蘅月给敲端了。
而另一个健仆直接倒飞出去,倒地不起。
花蘅月第一次出手,见自己把人伤成这样,竟一时还有些不忍,说道:“对不住,我出手重了。”
大夫人惊骇欲绝,急叫道:“杨管事,这贱种要把你们买的丫鬟带走,你们若是眼睁睁看著不管,我可不退钱!
还不快快出手?”
可那杨管事却理也不理她,冲旁边一个汉子低语一句,反而冲花蘅月拱手道:
“这位奇女子,我们无冤无仇,可犯不著相互动手。这丫鬟我们不要了,麻烦让个路。”
花蘅月给那杨管事让开了门口,杨管事带人就走。
大夫人脸色都白了。
花蘅月却扶著嬋儿走到了大夫人面前,沉声说:“舅妈,有件事我早就想做了。”
她说完了话,收著些力,一个巴掌甩在了大夫人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