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是好一会儿过去……
“仙长,姐姐,我第三个动作学会了,身子好转的感觉越来越明显了,现在就学第四个。”
淦三娘看了花蘅月一眼,额头微微冒汗。
又是一会儿……
“姐姐,该第五个了。”
淦三娘额头上的汗越来越多。
又过一会儿,花蘅月看出淦三娘状態不对,没再再报进度,但是淦三娘自己看出来了。
淦三娘满头大汗。
罗庄在一旁完整地练完了两遍动作。
他练得並不快,每个动作都务求做到位,以准確为先,两遍之间,又休息了一会儿,因此这时才练完。
这一天完整地锻炼,他有了更深刻的感受,这门《镇岳禪功》配合著絳珠药囊,效果比昨天一个动作一个动作的练明显多了。
两遍动作练下来,他只觉身体清爽无比,力气也大了不少。
而他也明白了,自己、还有花蘅月,能如此轻鬆地把《镇岳禪功》的一个个动作练成,絳珠药囊功不可没。
在他做每一个动作的时候,絳珠药囊都在释放著神奇的药力,给自身源源不断的动力,同时还能引导气机传导至正確的地方。
与此同时,《镇岳禪功》里的动作,又能极大地吸收絳珠药囊的药力,改善自己的身体。
一门武功、一个药囊,相辅相成,促进了自己的修炼。
罗庄是这样,花蘅月自然也是这样,他们各有一个絳珠药囊,因此事半功倍。
可淦三娘就不同了,这女人纯靠自己,如何能比得过两个掛逼?
罗庄眼见淦三娘越来越急,只好安慰道:“行了,別急了。这不是你自己的原因,我们身上带著其他东西,和你纯靠自己练不一样。”
“啊?!”
淦三娘愣了愣,一时间有些懵逼。
花蘅月却很快明白过来。
她倒是个好心的,想明白了,立刻就把自己腰袢掛著的絳珠药囊摘下来,递给淦三娘道:“姐姐,不是仙长提醒,我都忘了。
这是我的絳珠药囊,我自小身子虚弱,差点年幼夭折。幸得有个泥和尚登门,赠与我这絳珠药囊,我时时带著,才保住了性命。
这药囊神奇得很,刚刚修炼之时,它一直在发热,我却一心练那动作,全然忽略了。
姐姐你先拿著用,练成《镇岳禪功》上的动作以后,再还我就是。”
淦三娘这才明白了,原来不是自己脑子笨学不会,是有其他原因。
她鬆了口气,又连连摆手,说:“不用了,好妹子。你心意我领了,可这玩意儿毕竟是你性命攸关之物,我怎么能拿去用了?
我练得慢些就慢些吧,大不了熬苦功夫,小时候打磨自身,不也是这么一步步过来的?”
花蘅月摇摇头道:“姐姐你拿一会儿,不妨事的。”
两个女人推过来推过去,罗庄看了一阵,將自己口袋里的絳珠药囊取出来,丟给淦三娘道:“行了行了,你们別推来推去了。我这里还有一个,你先用,一会儿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