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滴。
暗红色的鲜血砸在黑土上,瞬间被乾燥的泥土吸食乾净。
他把右手伸进手套。
摸到了中指的位置。
那块用工业胶水和防滑粉强行粘合的死痂。
没了。
刚才那一次强行製造下旋摩擦力的拨球。
几百公斤的反作用力,直接把那块死痂连带著周围的一大块嫩肉。
活生生的从指骨上撕了下来。
神经末梢被暴力扯断的剧痛,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直接捅进了大脑皮层。
佐藤焰的胃里一阵剧烈的翻腾。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涌上喉咙。
他死死咬紧后槽牙。
硬生生把那口血水咽了回去。
“还剩一个。”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满垒的危机还在。
二垒和三垒依然有跑者。
只要再拿下一个出局数,这该死的第六局就能彻底结束。
御幸一也抱著球跑上投手丘。
他刚想开口称讚刚才那个完美的双杀。
目光却猛的凝固在了佐藤焰的左手上。
鲜血已经顺著手套的边缘滴落下来,在黑土上砸出了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
御幸的呼吸瞬间停滯了。
“你的手。。。。。。”
御幸的声音在发抖。
他伸出手想去拉佐藤焰的手套。
“別碰我。”
佐藤焰冷冷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动作。
他抬起头,那双幽蓝色的眼睛里布满了恐怖的红血丝。
惨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只有一种將生死置之度外的疯狂。
“回你的位置上去。”
佐藤焰用完好的右手从御幸手里抠出那颗棒球。
“比赛还没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