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晓转回身,再次抬起左腿。
比赛陷入了极其惨烈的投手战。
前两局。
降谷晓靠著纯粹的重炮直球,硬生生的把稻城实业的前段打线压制了下去。
而成宫鸣则靠著直球和变速球的完美搭配,戏耍著青道的打者。
比分死死的咬在0:0。
但这种平衡,就像是走钢丝。
隨时都会崩溃。
稻城实业的休息区里。
国友监督双手抱胸,目光冷冷的盯著投手丘上的降谷晓。
“他的球路很单一。”
这位以冷酷著称的教练开口了。
“只有直球和偶尔投出的指叉球。而且他的右腿承重有问题,跨步的幅度在逐渐缩小。”
他转头看向坐在长椅上的四棒打者。
“原田。”
原田雅功站起身,拿起旁边那根沉重的黑色球棒。
“去把他的直球砸碎。”
第三局上半。
稻城实业进攻。
两齣局,二垒有人。
原田雅功像一座黑色的铁塔一样,站进了打击区。
他那双没有感情的眼睛死死盯著降谷晓。
降谷晓的呼吸已经有些乱了。
汗水顺著下巴滴在黑土上。
右膝盖的刺痛感开始加剧。
御幸一也蹲在本垒板后方,手指在两腿之间快速的打出暗號。
不能投正中央的直球。
这傢伙的力量能把球直接轰出场外。
投外角偏高的直球,用球威逼他打出內野高飞球。
降谷晓点了点头。
抬腿。
挥臂。
棒球带著沉重的风压,直奔外角高位而去。
就在球即將进垒的瞬间。
原田雅功动了。
他根本没有去瞄准球的下缘。
而是直接把球棒拉平,用最暴力的姿態,迎著那颗152公里的直球,猛然挥棒!!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