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锁定在佐藤焰的左肩上。
那种极度不协调的发力姿势,每投一球,都在透支那条手臂的寿命。
但这就是棒球。
在投手丘上,没有退路,只有把球投出去。
佐藤焰接住球。
血跡在白色的球皮上晕染开来。
他看著御幸的手套。
没有犹豫。
右腿再次高高抬起。
红土飞扬。
又是一记毫无保留的极速直球。
白色的残影再次撕开空气,直奔本垒板。
东清国大吼一声,迎著球挥动球棒。
这一次,他的挥棒时机比上一球提前了零点几秒。
他算准了球速。
“哐!!”
球棒和棒球擦身而过,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音。
棒球带著强烈的旋转,砸进御幸的手套。
“砰!!”
“好球!!”
裁判的哨音再次响起。
两好球。
东清国被逼入了绝境。
御幸把球传回投手丘。
“干得漂亮。”御幸在面罩后笑了笑。
佐藤焰接住球,冷冷的看著打击区。
东清国站在那里,没有说话。
他慢慢的放下球棒,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重新举起球棒。
这一次,他的眼神彻底变了。
那种狂躁和愤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危险的平静。
就像一头准备咬断猎物喉咙的野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