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砸进那个手套就行了吧。”佐藤焰咧开嘴,露出沾著红土的牙齿。
他不需要防守。他要的是纯粹的破坏。
三垒垒包上,田中正猫著腰,双眼放光。
“东前辈!!打爆他!!这小子已经嚇傻了!!”田中大声鼓譟,脚下又向本垒方向挪了两步。
二垒的铃木跟著起鬨:“直接把球轰出墙外!!让他滚回二军洗衣服!!”
整个球场充斥著学长们的叫骂声。
佐藤焰充耳不闻。
他抬起右腿。
左手在手套的掩护下,死死扣住棒球的缝线。
中指的伤口彻底裂开,鲜血染红了白色的皮革。
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有纯粹的破坏欲。
蹬地。
鞋钉在红土上刨出一个深深的坑洞。
转腰。
挥臂。
左肩的肌肉纤维在超负荷的拉扯下发出抗议。
他根本不在乎。
棒球脱手而出。
空气被粗暴的撞开。
白色的残影在阳光下划出一道笔直的线。
东清国的瞳孔放大。
太快了。
这球速比刚才砸坏铁丝网的那一球还要恐怖。
但他没有退缩。他是青道的四棒,是背负著队伍得分重任的重炮手。
“给老子飞出去!!”
东清国狂吼一声,腰部猛的扭转,带动粗壮的双臂,將金属球棒全力挥出。
“呼——”
球棒带起的风压刮过本垒板,捲起一阵尘土。
但没有听到击球的声响。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在东清国身后炸开。
御幸的身体向后仰了一下,左臂死死撑住那个破旧的捕手手套。
手套的中心,那颗沾著血跡的棒球正在疯狂旋转,冒著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