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满垒的绝境下,面对帝东的打线,投正中直球?
这跟自杀有什么区別?
但当他看到佐藤焰那双在雨水中透著疯狂和暴戾的眼睛时,御幸妥协了。
他把手套摆在了正中央。
“来吧。让我看看你要怎么把那把锁啃碎。”
御幸在心里吼道。
佐藤焰深吸了一口气。
冰冷的空气灌进肺里,让他发热的头脑瞬间清醒到了极点。
他没有去管脚下打滑的泥土。
他把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左肩那个做过手术的关节上。
抬腿。
跨步。
左臂像一条被激怒的毒蛇,在半空中猛地甩出。
“轰!!!”
棒球撕裂了密集的雨幕。
带著一股仿佛要將空气点燃的恐怖尾劲,狠狠砸向本垒板。
“砰!!!”
御幸的手套被砸得发出一声极其沉闷的巨响。
打者甚至连挥棒的动作都没做完,球就已经进了手套。
“好球!!”
主审裁判大声喊道。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计速器上,跳动著一个红色的数字。
一百五十一公里。
佐藤焰站在投手丘上,左手保持著压腕的姿势。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著,嘴角扯出一个狰狞的弧度。
找回来了。
那种把骨头拆碎的发力感,找回来了。
就在这时。
帝东高中的休息区里,走出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
乾宪刚戴著黑色的打击头盔,手里扛著那根黑色的金属球棒。
他踩著泥水,一步一步走上打击区。
乾宪刚用球棒的顶端,远远地指著投手丘上的佐藤焰。
雨水顺著他的下巴滴落。
他咧开嘴,露出一个残忍到了极点的笑容。
“怪物,我来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