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根本没有用手掌去感受,那傢伙的放球支点早就坏掉了。
手指重伤。
血痂裂开。
根本用不上力去拨球。
所以直球才会变成没有尾劲的空壳。
而刚才那一颗撕裂手套的魔球,是佐藤焰在完全失去精细控球的情况下,为了解决满垒的绝境,强行改变握法,用手腕和韧带的寿命换来的暴击。
他在拿自己的职业生涯,填补我这个捕手配球上的愚蠢。
御幸从包的最底层,翻出了一个磨损严重、中心口袋已经深深凹陷的旧手套。
那是之前在b场馆废弃牛棚里,他私下给佐藤焰接捕时用的手套。
那上面,还留著佐藤焰极速直球砸出来的焦痕。
“御幸。”
片冈监督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他的状態,还能投吗?”
御幸站起身,把那个破烂的新手套扔进包里,將旧手套套在左手上。
他抬起头,护目镜后的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凶狠。
“能。”
御幸的声音里透著一股咬牙切齿的狠劲。
“只要他还没死在投手丘上,我就能接住他的球。”
他转身跑出休息区,重新踏上神宫球场的黑土。
全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他身上。
比赛恢復。
第八局下半。
两齣局。
满垒。
两好球,零坏球。
最后的对决即將开始。
御幸一也走到本垒板后方,双腿分开,稳稳的蹲了下去。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把手套藏在大腿內侧打暗號。
而是直接伸出左手。
將那个磨损严重的旧手套,平平稳稳的摆在了好球带的正中央。
没有任何战术闪躲。
没有任何边角试探。
御幸护目镜后的双眼,死死盯著投手丘上那个摇摇欲坠的左投。
来吧。
不用管什么暗號,也不用管什么好坏球。
把你的愤怒,把你的不甘,把你现在手里能握住的全部重量。
全都砸进我这个手套里。
让我亲自用手掌,去確认你现在的真实状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