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
“嘎哈哈哈哈!!!”
轰雷市猛的从地上窜了起来,双手用力的抓著自己的头髮,笑得连眼泪都快出来了。
“就是这个!!就是这个啊!!!”
“这才是棒球啊!!!”
主审裁判终於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一把扯下面罩,大步跑到御幸面前,神情紧张的查看情况。
“捕手!!手有没有受伤?!”
裁判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了全场,这才把看台上的观眾从石化状態中惊醒。
议论声像海啸一样瞬间爆发。
“喂喂喂,我没看错吧?手套破了?!”
“那到底是什么球?直球?不对,直球怎么可能转弯转得那么夸张!”
“是滑球!!但是那种球速的滑球,高中生怎么可能投得出来?!”
青道高中的休息区里。
片冈监督的墨镜后面,眼神阴沉得可怕。
他没有看御幸,而是把目光死死钉在了投手丘上。
佐藤焰站在那里。
投完这一球后,他整个人仿佛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气。
那条投球的左臂,像一根断了线的木偶肢体,毫无生气的垂在身侧。
鲜血顺著他的指尖,一滴一滴,比之前更加密集的砸在泥土里。
肩膀深处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
骨骼和韧带在刚才那一下极限扭转中,已经发出了最严厉的警告。
他连把手抬起来擦一下额头上的汗都做不到了。
本垒板后方。
御幸一也慢慢的从地上站起来。
他拍了拍球裤上的泥土,低头看著手里那只彻底报废的减震手套。
皮革的断口处,沾著一点暗红色的痕跡。
那是血。
不是防滑粉,是真真切切的、乾涸后又被重新磨开的鲜血。
御幸的大脑里“嗡”的一声。
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他猛的转过头,视线穿过十几米的距离,死死盯住了投手丘上,佐藤焰那只一直藏在身侧、无力垂下的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