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拒绝看向本垒板后方的御幸。
更拒绝看向休息区和牛棚的方向。
连让我低头的资格都没有,你们也配拿走我的投手丘??
他在心里疯狂咆哮。
现状分析。
中指的胶水边缘已经泛白,隨时可能崩裂,直球彻底失去尾劲。
利益计算。
如果现在下场,左手的伤势还能隱瞒,但会彻底坐实“发球机”的耻辱。
风险对冲。
继续投下去,一旦胶水崩裂,指甲掀翻,整个夏天就彻底报销。
最终决策。
绝对不退!!哪怕把这只手彻底废在这片黑土上,我也要用自己的方式把出局数拿下来!!
第九棒打者走上打击区。
这是一个身材矮小、眼神却极其狡诈的二年级生。
他看著投手丘上摇摇欲坠的佐藤焰,嘴角扯出一个嘲弄的弧度。
他连试探的动作都懒得做,直接摆出了全力挥棒的姿势。
反正投过来的,只是一颗直来直去的死球。
佐藤焰咬著牙,左手死死扣住棒球。
中指那块泛白的胶水边缘,传来一阵细微的撕扯感。
但他完全无视了这种警告。
右腿抬起,跨步。
左臂带著破釜沉舟的狂暴力量挥下。
“轰——!!”
棒球呼啸而出。
打者的眼睛死死盯住球的轨跡。
偏中。
高度完美。
“去死吧!!”
打者怒吼一声,手中的球棒化作一道残影,狠狠砸向那颗白色的炮弹。
“哐——!!!”
巨大的金属轰鸣声在球场上空迴荡。
这根本不是什么高飞球,也不是地滚球。
而是一记极其平直、速度快到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强袭平飞球。
棒球带著恐怖的动能,直接朝著投手丘上的佐藤焰面门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