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只认力量的丛林里,连这点代价都不肯付,拿什么去抢王牌的位置!!
降谷晓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类似野兽般的低吼。
他一瘸一拐的走到塑料筐前,再次抓起一颗棒球。
“再大一点。。。。。。再用力一点!!”
空荡荡的牛棚里,只有降谷晓那粗重到嚇人的喘息声。
他重新站上那个低了3厘米的投手丘。
右脚重重踏在坑洼的红土上。
膝盖关节处发生了一丝肉眼可见的危险扭曲。
但他却看著前方那块被砸出深坑的挡布,嘴角慢慢裂开,露出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病態的笑容。
“我绝对不能输给那个傢伙!!”
“砰!!!”
又是一记完全无视身体负荷的狂暴直球。
骨骼错位的咔噠声,被砸墙的巨响彻底掩盖。
降谷晓像一个走火入魔的信徒,在这片被遗忘的废墟里,疯狂的开启了自己的自毁倒计时。
而与此同时。
青道高中主基地,一军专属更衣室。
走廊里的灯光已经熄灭了大半,只有安全出口的绿色指示牌发出幽暗的光。
更衣室的门紧紧关闭著。
门把手从里面被反锁了。
走廊里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但如果有人此刻站在门外,只要稍微凑近门缝,就能闻到一股极其不寻常的气味。
那不是球员换下脏衣服后的汗臭味。
而是一股极其刺鼻的、能让眼结膜瞬间充血的工业级强力瞬干胶的化学溶剂味。
在这股刺鼻的化学气味之下。
还掩盖著一丝淡淡的、令人作呕的新鲜血腥气。
更衣室里没有开灯。
黑暗中,只能听到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砂纸用力打磨硅胶和皮肉的“沙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