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理由你觉得组委会会信吗?”
御幸跟在旁边,补刀补得顺手。
“部长,別问了。他这张脸去道歉,组委会可能以为青道派人恐嚇。”
佐藤焰看他。
“你可以替我笑。”
“我收费。”
“贫困捕手还挺会理財。”
泽村凑过来。
“前辈,刚才你是不是用了什么特別技巧?一下子就让那个大块头说不出话!”
“按住手腕,別让他发力。”
“能教我吗?”
“你先把外角低位投到五十。”
泽村捂住胸口。
“为什么所有道路最后都通向外角低位?”
降谷从后面说。
“因为你还没到。”
“降谷!你今天怎么也学会扎心了!”
走出通道,外面的光刺得人眯起眼。球场外围人声比早上更密,几名普通观眾认出青道,远远举起手喊加油。太田部长立刻让队伍靠边,不挡通路。
佐藤焰回头看了一眼通道口。
大阪桐生还没出来。
馆广美不会就这么吞下去。明天第一轮,他们大概率会从第一局开始压迫。强打者会瞄准直球,跑者会挑泽村或降谷的节奏,馆广美自己也会用投球回应刚才的亏。
这场不是普通首战。
他们今天在通道里抢到一口气,也把对方的火拱起来了。火烧到谁,得看明天谁先失手。
御幸走到他旁边,把捕手面罩掛在手指上晃。
“你刚才捏他手腕,摸到什么了?”
佐藤焰把球袋放到脚边。
“腕力强,护带磨损重。投球靠手腕收尾,直球尾劲应该不错。被我压过后,他明天可能更想用內角硬塞。”
御幸的表情收了点玩笑。
“所以你故意激他?”
“他先激我们,帐不能只记一边。”
御幸把面罩扣在球袋上。
“行。明天第一轮,如果他真往內角塞,结城前辈会喜欢。”
结城哲也听见自己的名字,回头。
“內角?”
御幸笑了。
“可能会有好球吃。”
结城点头。
“那就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