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棒还挺贵,值回票价了。”
佐藤焰把球棒递给球童,走回长椅。
“算馆帐上。”
“他现在可能没空结帐。”
第八局上半。
大阪桐生的反扑从第一名打者开始。
馆广美站在打席里,右手腕重新缠好,眼里只剩投手丘。他是投手,也是打者。他要把那一球打回来,哪怕只是一支安打,也能让队伍喘气。
御幸蹲在本垒后,打出暗號。
“別跟他斗气。”
佐藤焰点头。
第一球,外角低位直球,好球。
馆广美没挥。
第二球,內角高位直球。
馆广美挥空,球棒差点脱手。
第三球,变速球。
他身体往前扑,棒头从球上方扫过。
“三振出局!”
接下来第二名打者。
三球三振。
第三名打者想短打,第一球点成界外,第二球被內角逼退,第三球滑球从外角钻过。
“三振出局!”
连续三个三振。
大阪桐生休息区里,没人再敲球棒。瀨户口坐在长椅边,打击手套摊在膝盖上,掌心全是汗印。馆广美站在最里侧,头盔还没摘,右手撑著墙壁,护带一截垂下来。
第九局上半,比分仍是1比0。
佐藤焰走上投手丘时,御幸在本垒后蹲下,抬手叫了暂停。
他走上丘,面罩夹在胳膊下。
“餵。”
佐藤焰看他。
“你刚才第八局那几球,左臂掉下来的角度变了。”
“看错了。”
御幸把球递到他胸前,没有鬆手。
“我看错,球不会错。还剩三个人,別硬凹完美剧本。”
佐藤焰低头看球。
皮革表面沾著汗和土,缝线压在指腹下,有点硌。
“他们会赌我掉速。”
“那就让他们赌错。”
御幸鬆开球,转身往本垒走。
“我配球会脏一点,你別嫌。”
佐藤焰把球放进手套。
“你乾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