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贴地重炮,一颗极限外角,一颗直逼面门的內角高位。
没有一颗球的速度超过145公里。
但七森四棒连哪怕一次完整的挥棒都没有做出来。他像个小丑一样,一次摔倒,一次发呆,最后一次直接被嚇得扔掉球棒瘫坐在地上。
这根本不是什么势均力敌的对决。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物理与心理双重层面的降维屠杀。
“贏了。。。。。。”
青道高中的休息区里,仓持洋一死死抓著面前的铁栏杆,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这小子。。。。。。这小子是个怪物啊!!”
前园健太激动得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水桶,冰水洒了一地。
片冈监督站在台阶上,墨镜下的双眼死死盯著投手丘上那个削瘦的背影。他没有说话,但那双常年抱在胸前的手,此刻已经紧紧握成了拳头。
佐藤焰没有去看瘫坐在地上的七森四棒。
他转过身,迈开步子,一步步走下投手丘。
他左手食指和中指上的血痂已经彻底裂开了。鲜血顺著指尖滴落在黑土上,砸出一个个暗红色的小坑。
但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走到休息区边缘,接过经理递过来的毛巾,隨手把手上的血跡擦掉。
看台的最上方。
一个戴著金丝眼镜的男人坐在阴影里。
他是帝东高中的侦察员。
他的腿上放著一本厚厚的笔记本。翻开的那一页上,贴著佐藤焰的照片。照片旁边的评价栏里,用红笔写著两个大字:
【废品。左肩受损,控球灾难,球速下降,不足为惧。】
男人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
他拿起手里的黑笔,在“废品”那两个字上,用力地划了三道粗重的横线。力气大到几乎把纸张划破。
然后,他在旁边空白的地方,重新写下了四个字。
【极度危险。】
男人合上笔记本,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球场。
他现在必须立刻赶回帝东高中,把这份最新的情报送到监督手里。那个只会靠蛮力乱砸的暴投王已经死了。
现在站在青道投手丘上的,是一个拥有绝对控球力、且冷酷到没有一丝人性的边角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