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投手再怎么残废,也比某些只会靠著下半身蛮力投球的野猪强。”
本乡正宗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一股实质化的杀气从他身上爆发出来。
“你想死吗,四眼仔?”
就在气氛即將失控的瞬间。
一只完好的右手,从御幸的身后伸出来,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佐藤焰慢慢抬起头。
帽檐下的那双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没有愤怒。
没有屈辱。
只有一种看著某种低等生物般的淡漠。
他把手插进裤兜里,绕过御幸,走到本乡正宗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
“151公里的极速直球。”
佐藤焰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就像在念一份枯燥的体检报告。
“靠著恐怖的核心力量强行拉扯手臂,確实能投出不错的初速。”
本乡正宗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这个残废不仅没有发火,反而开始评价他的投球。
“你想说什么?”本乡眯起眼睛。
佐藤焰冷笑了一声。
“我想说,你的尽头,只是我的起点。”
他伸出右手,指了指本乡正宗的右肩。
“你的肩膀厚度异於常人,说明你极度依赖上肢力量的爆发。”
“但你的手指老茧分布不均,食指內侧的磨损远大於中指。”
佐藤焰的语速越来越快,每一个字都像手术刀一样精准的切开对方的偽装。
“这意味著,你在放球的瞬间,根本无法做到完美的指尖拨球。”
“为了控制那151公里的球速,你的手腕必须强行锁死。”
“所以,你的放球点僵硬得像生锈的齿轮。”
周围的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
巨魔大的队员们面面相覷,脸上的嘲笑僵住了。
本乡正宗的瞳孔剧烈的收缩了一下。
他下意识的把右手藏到了身后,仿佛被戳中了最隱秘的痛处。
“你胡说八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