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上浑身猛的打了个激灵,棒球直接从手里滑落,滚到了脚边。
“监。。。。。。监督!!”
他慌乱的弯腰去捡球,手忙脚乱的样子像极了一只受惊的鵪鶉。
“去热身。”
片冈把手里的比赛用球塞进川上的怀里。
“深呼吸。不要看观眾席。”
川上咽了一口唾沫,战战兢兢的走上那块被降谷晓踩得坑坑洼洼的投手板。
第八局下半。
无人出局,一三垒有人。
比分0:1。
面对稻城实业已经彻底打疯了的核心打线。
把一个抗压能力极弱的侧投换上来。
这在所有人眼里,无异於举白旗投降。
稻城实业的休息区里。
国友监督双手抱胸,冷峻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青道已经没有牌了。”
他转头看向准备上场的打者。
“那个侧投的伸卡球在极度紧张的情况下,一定会往红中偏。咬死內角,直接终结比赛。”
比赛恢復。
御幸一也蹲在本垒板后方。
他看著投手丘上双腿还在微微发抖的川上宪史。
脑海里快速过滤著所有的配球方案。
川上的控球虽然稳,但球威太轻了。
在稻城实业这种力量型打线面前,只要球路稍微甜一点,就会被直接扛出场外。
御幸面罩下的眼神变得极度冷酷。
他没有打出常规的配球暗號。
而是直接站起身,小跑著上了投手丘。
川上看著走过来的御幸,嘴唇都在哆嗦。
“御。。。。。。御幸,我。。。。。。我该投什么?”
御幸没有笑。
他把手套挡在嘴边,声音压得很低。
“川上。你觉得你能三振他们吗?”
川上愣住了。
他看著打击区里那个肌肉虬结的稻城六棒,绝望的摇了摇头。
“很好。既然三振不了,那就別想著去投什么完美的边角球了。”
御幸一巴掌拍在川上的肩膀上。
力道大得让川上倒吸了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