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被强行剥夺了武器后,赤裸裸的站在聚光灯下任人宰割的屈辱。
他看著本垒板后方。
御幸一也的手套又一次摆在了外角极低的位置。
那是一个几乎贴著地面的坏球暗號。
逃避。
认怂。
不敢正面交锋。
在佐藤焰那被偏执烧得发烫的大脑里,御幸的每一个暗號都在向他传递著这些软弱的信息。
连你也觉得我贏不了吗?
连你也觉得我的直球只能靠这种躲躲藏藏的手段才能苟延残喘吗?
佐藤焰的胸腔剧烈的起伏著。
左手中指的剧痛一波波的衝击著神经,反而把那股暴戾的情绪彻底点燃了。
別指挥我。
我不需要你的脑子。
如果连正面对决的勇气都没有,那这棒球打得还有什么意思。
佐藤焰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他直接无视了御幸的暗號,把那只沾满鲜血的左手塞进了手套里。
大拇指和残破的中指食指,死死扣住棒球的缝线。
御幸在捕手区愣了一下。
他看懂了佐藤焰眼神里的疯狂。
那傢伙根本没打算投外角低位。
“餵。。。。。。”
御幸刚想站起来叫暂停。
投手丘上的佐藤焰已经猛然抬起了右腿。
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致、隨时会崩断的弓。
左臂带著一种要將整条胳膊甩脱臼的狂暴力量,狠狠抡了下来。
“轰——!!”
棒球带著极其沉闷的风声,脱手而出。
这不是为了將球投进手套。
这纯粹是为了发泄胸中那股要把一切撕碎的怒火。
棒球在空中完全失去了控制,没有下坠,没有横移,而是以一种极其凶狠的轨跡,直奔打者的面门而去。
药师高中的第三棒打者瞳孔瞬间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