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言有本事,这不是他第一天知道。
但先是一口气灭了东坝河行,又按着黑水堂的头来认错……
陈言有这么大本事,却还是他第一天知道!
现在陈言说要带他去学本事……
“还能有假?”
陈言拍拍黄孝的肩膀,安慰道。
“东坝河行没了的事,以青帮的灵通劲你猜多久能知道?”
“已经知道了。”
黄孝想了想,给出答案,这也是他所担心的。
“那以青帮这欺软怕硬的调性,他们会因为你做的那点小事对你怎么样吗?”
“你担心的根本就不会发生,甚至还有可能给你个小管事当当,以后跟我说话也能有点着落。”
陈言说到这,黄孝也早就想明白了。
眼里的光芒一闪一闪的,明显对那管事之位已经有了念想。
陈言看了他一眼,顺着河坝往南市走。
“但那只是暂时的……”
“这天津卫,就是个煮着龙蛇鱼虾的大滚锅。”
“谁也不知道下一篙撑下去,捞上来的是硬茬子,还是泡烂了的河漂子。”
“而咱哥仨能做的就是,在这一篙落在自己头上之前……”
“变成惹不起的硬茬子!”
路上,陈言分别给两人了十个大洋,也和两人说了清楚。
等自己练去了,他俩再上门拜师。
同时叮嘱两人,别急于求成慢慢学,不会的他有空了教两人。
其实以他现在跟祥子的关系,其实直接领进去祥子也不会说什么。
但关系好是关系好,这不是把人架在火上烤的理由。
不然,别人即便收了心里也多少有点别扭。
交代完两人陈言就没再管,一头扎进了后院开始今天的训练。
三级了,以往学不会的听劲,到了此刻变得水到渠成。
才不到一刻钟就玩坏了那水缸,而后又去琢磨祥子所说的万物有劲……
打打拳,听听风,一天下来收获了足足四十点经验。
这还是陈言知道受伤了,慢慢来的结果。
中间祥子也来过一次,琢磨了一下陈言的成果,拜祖师去了。
到了晚上又看了吴烟染给他画的新图,受益匪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