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在这天翻地覆的时候,他能为家国做点什么。
可哪知,路上遇了马匪,落到了如今的境地。
一番言辞,说得恳切。
最后倒不是他不说了,是药好了。
药入口,苦涩的味道还没冲到胃里,却是药力先到了。
那磅礴的药力宛若一团烈焰,烧灼着他的肺腑。
却也在烧灼之后,一点点修补着生机。
“神医啊!”
陈言惊异,这一副药下肚,他感觉人都活过来了大半。
张旺嘿嘿笑着,指尖点出一点绿色的光晕。
“我这草药师的门道,就是将药力凝聚升华,不然你这伤少说也得俩月。”
“给你开那壮血的药你也记得喝,不然下次还得因为同样的病情来!”
陈言抱拳,深深一礼。
“陈言在此,谢过!”
——
陈言回了河行,走的水路。
一大早起来,惊喜地发现吐纳还维持着,经验也在睡梦中加了五点。
分明没睡几个小时,却是一身的轻松,药力的吸收也远高于他的预料。
打开房门,往外望去。
陈言不是自然醒的,是被吵醒的。
而后就在河行的小院里,看到了黑水堂的堂主,此刻正鼻青脸肿的跟老周叔道歉。
老周叔在黑水堂手里小心谨慎了一辈子,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
昨晚陈言倒是说了,可所有人都只当是开玩笑来着。
“堂主堂主,您别这样……”
老周叔想要去搀扶,但那堂主的身子却一点都不敢抬。
很快,就瞧见了王松过来的人影,满脸的焦急。
“陈言,你快去看看吧!”
“说是没得到你的原谅就不起来!”
陈言露出笑容,跟着走过去。
果然,瞧见陈言过来,那堂主乌青的眼眶险些就要流下热泪来。
而后就是对着陈言好一阵道歉。
“堂主,你看我们这河行在这西坝数十年……”
那堂主听到这话,赶忙抬起头来。
“不用动了不用动了!”
“一切照旧,照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