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划破皮肤,半个时辰内浑身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网缠住淹死。
即使网没拦住,底下还有削尖的废船桅木桩。
踩错一步,木桩会直接刺穿脚掌。
而这些,对于东坝河行的人来说就像是自家后花园。
毕竟进东坝河行就要一个要求,下去抓一把淤泥上来。
就更别说,还得在这下面和他们玩命了。
王盛乐呵呵地笑着,根本就不在乎那点谩骂。
“能接受就定人,好上路……”
“哦,是去老刺林的路,不是黄泉路嗷!”
似乎看准了没人敢再说,他无趣地摇摇头。
“对了,老刺林里头有间水牢知道吧?”
他没再继续往下说,老神在在地重新掀开牌。
但王松往前站了一步,死死咬着牙。
“我是老周叔养大的……”
“算我一个!”
但他这话说的……
现场这些人,谁不是河行养大的?
老周叔一辈子没结婚,但要说他的孩子……
河行都是。
这一次,陈言没有拦他,而是自己也往前了一步。
“一个个来太慢了,老周叔膝盖泡水长了会疼……”
“一起吧,整个河行一起。”
话才只是出来,声音最大的却来自身后。
“去你妈的,那是绝命场!”
“要死别带上老子!”
“你力气再大,到水里也是白搭!学点武给脑子学坏了还!”
陈言转头看了一眼,露出个平和的笑容。
“大家伙我都理解,下不下去看大家伙自个儿!”
“下去的往前一步,不下的往后一步回去准备庆功宴就是!”
说完他转头,看向牌桌。
“赢一半,你们放人是吧?”
王盛稍有些诧异地抬起头来。
“哟,还真有抢着上路的!”
“对!你们出多少人,赢一半,生死不论!我们放人!”
陈言不再开口,直到身后陆陆续续站出来十一个人。
不过站出来的大多心里都没底,唯一的指望只能是陈言……
十一个,不少了。
东坝河行一共也才二十一人,这场对于双方来说都是血战……
“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