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处可去,就找了个咖啡厅,点了一杯苦咖啡,又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了下来。
我极度害怕见到别的人,我总是觉得他们在嘲笑我一样。
所以,找个角落躲起来,是我最好的逃避方式。
坐定后,我再次拿出手机,这才发现,赵雁川不知道何时给我打来了电话,连着三个,我都没有接到。
除了赵雁川的未接来电,还有两个是凌辰的。
我迟疑了片刻,率先拨通了凌辰的号码,凌辰秒接。
紧接着,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凌辰在电话里问我,“你几点的飞机,现在到机场了吗?我正在机场大厅里,你在哪儿?”
“你怎么来了?”我一声惊呼。
“曲悦非让我来送送你,说是让我替她来送你。你放心,她下午输过液,已经被曲家的人给接回去了。是她爸爸亲自来接的她!”
我听见凌辰说话的时候,在不停的喘气,好像一直在剧烈的跑动着。
我怔了怔,而后把我所在的位置告诉了他。
下一秒,我听到了凌辰的声音,不是在电话里,而是通过空气传递了过来。
我特意放下手机,而后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果然,我看到了四处张望的凌辰,他还没有看到我,只是不停的冲着电话询问我的位置,“我到你说的这个咖啡厅了,我就在外面,可是我没有看到你,你在哪儿?”
听到他焦急又惊恐的声音,我的心却是不自觉的颤了一下。
脑子里忽的闪过了一个念头,那就是凌辰对我,似乎有些别样的情愫在里边。
要说他只是因为曲悦才来送我的话,我不相信。
这个念头持续了几秒钟,我又觉得不大可能,转而嘲笑自己自恋。
我到底是没有出去见凌辰,而是直接挂断了电话,关掉了手机来电铃声。
当凌辰慌乱的跑进咖啡厅四处找我的时候,我央求工作人员,让我躲进了收银台的桌下。
隔着桌子,我听到凌辰大喘着粗气问收银的小姑娘。
“你有没有看到一个女生,二十岁,她刚刚说就在你们咖啡厅?”
我仰着头,看到小姑娘冲着凌辰摇了摇头。
凌辰仍不死心的,似是掏出了手机,翻出了我的照片,又问,“她长这样,她刚刚明明跟我说,就在你们咖啡厅里坐着的,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人了。”
小姑娘随意的瞥了一眼凌辰的手机,而后又随便指了个方向说,“这位小姐在您来之前就已经走了,她说要赶着去安检。”
“哦!”凌辰丧气的应声。
随后,我听到了一阵脚步声,渐行渐远。
直到小姑娘低下头来,笑着对我说,“小姐姐,他已经走了。”
我忙对小姑娘连着道了几声谢,这才跟做贼一样,小心的从桌子下面探出了头来。
收银员却浅笑盈盈的对着我说,“小姐姐,你为什么要躲着他呢?我觉得他对你很好啊!一看就是很在乎你的。”
我尴尬的回了个笑,一时间只觉得心乱如麻,已经没有心情去管小姐姐说的话是真是假。我又对她说了声谢谢,而后匆匆扔下一句,“我要来不及了,马上要去赶飞机了,谢谢你。”
说完,我飞一般的,拖着行李箱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