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停下脚步,双脚不受控似的,被禁锢在远处,怎么都挪不动了。
倏尔,李慕白走到了我跟前,我问他可不可以把陈江远的手机拿给我,为了避免他误会我有什么不良企图,我特意又补充道,“陈江远告诉我说,他的手机里有我女儿的照片。或者你直接用他的手机发给我也行,我只要拿回照片就好,我不需要别的东西。”
李慕白先是怔了一下,而后略带抱歉的笑着回道,“我懂的,只是陈江远的手机放在所里了,在我师傅那里,我回去找找,到时候把照片发给你。”
我冲着李慕白连连道谢,直弄的他不好意思的挠头,连连跟我说这是他应该做的。
“那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等以后有机会了我请你吃饭。”我趁机说道。
“你说。”
我从包里掏出了我的车钥匙递给了李慕白,拖他有空把我的车送还给我,我自己打算叫个出租车回医院。
我没有过多的揣测陈江远最后那句话的意思,转而抛到了脑后,接着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坐在出租车上,我撇过头看向窗外,手上依旧捏着那一本离婚证,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有迎面袭来的风,温柔的抚着我的面庞,抚干了我脸上的泪水。
我终于,离婚了。
当出租车停在医院大门外,我用手机给司机师傅支付了车费,还特意多给了一些钱。
我几乎是一路跑着进到了住院部大楼里,此前赵雁川已经给我发过消息,说父亲顺利的出了重症监护室,转移到了普通病房。
这对于我来说,简直比离婚还要让我觉得高兴。
我按照赵雁川给我的房号找到了父亲的病房,推门而入,母亲正静静的守在病床旁边,赵雁川则坐在一旁的小沙发上,无聊的摆弄着手机。
父亲则安详的躺在**,双眼微闭,似是睡着了。
我没敢发出声音来,蹑手蹑脚的走到了床边,细细的端详着父亲。
父亲在重症监护室的这段时间里,我始终没有进去看过他,不是因为我不想,而是每次都只能进去一个人探视。我只好让母亲去,她总归是看不到父亲,就各种不放心。
现在好了,父亲终于出来了。
许久不见,他销售了很多。我没法想象他在这一段时间前后两次的大手术里,是怎么挺过来的。
我想,应该会很痛吧!
我不忍打扰母亲,便走到赵雁川的身边,把我的离婚证递到他跟前。
赵雁川这才抬起头来,惊诧的望着我。
“热乎的。”我冲着赵雁川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