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人见到我的一瞬间,好看的脸上竟迅速的闪过了一丝无措,他尴尬又礼貌的问道,“你起来了?”
我又是一怔,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这个问题,只能支支吾吾的反问他,“那,那个,你找我?”
话一出口后,我也算是真正领略到了什么叫废话文学。
“是,房间里没有洗漱用品,我特意找老板要了拿上来给你。但是你的房间里一直没有动静,我就想你可能还在睡觉。昨天在飞机上,你也睡了一路,看起来很疲惫的样子。”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的将手中的洗漱用品递到我跟前。
我却因着他的一番话,泛起了疑虑,“飞机上?”
男人笑着点点头,“是啊,我们同一架飞机,我就坐在你身边。我上飞机的时候,你已经睡着了。飞机落地后,你还在睡。”
听着男人的口气,我反而有点不好意思起来。这说的我那么能睡,跟头猪似的。
不过是因着我太长时间没有坐飞机了,有点不适应罢了。
我尴尬的笑笑,随即从男人的手上接过了洗漱用品,慌忙道了声“谢”,就准备关门回房。
却不想,男人眼疾手快的伸出手,一把抵住了房门。
我心下一沉,惊诧的看向他。
他比我足足高出一个头,以至于,我要很努力的仰着头,才能看到他的脸。也是由此,男人呼吸的热气都倒灌在我脸上,带着一丝温润的气息,让人不自觉的脸红发烫,连带着,心跳也开始急剧的加速。
这是,在门咚我?
我本能的往后撤了一步,谁料,我往后退的瞬间,身侧的木门也开的更大了些,男人似是害怕我会失去支撑而摔倒,他便也跟着往前跨了一步。
我怔怔的望着他,迟疑了片刻后,我猛地伸手,一把将他推开,嘴上抑制不住的大声呵斥道,“你干什么?”
倏然间,我的脸像是火灼烧一般的又热又烫,我没等他再开口说话,气呼呼的顺手关上了房门。
“我……我就是想问……”
门外,男人的声音透着几分委屈和无奈。
我匆匆冲进洗手间,打开水龙头,哗哗的水流声,盖过了男人的声音,他后面还说了些什么,我却一句都听不清了。
我拼命的用冷水浇在脸上,试图以此来给自己的脸颊降温。
长这么大,除了去年那一次,我还没从来没有跟异性如此亲密的接触过。当然,被陈家男人强迫的那几次,不算。
正是因着这接二连三的侮辱,渐渐的,我开始对异性充满了抗拒。包括席珩。
用冷水冲洗了好多遍脸后,我才觉得脸没有那么烫了,心情也逐渐平复下来。那之后,我收拾好了自己,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行李和重要物品,确认没有遗落东西之后,我拖着行李箱,重新打开房门。
我没想到的是,当我再次把门打开,那个白衣男人还站在这儿。
确切的说,是他回去拿上自己的行李后,刻意站在这儿等我的。
我没有理他,随意的瞥了他一眼后,自顾自的拉上房门,就朝着楼梯间走去。
紧接着,我听到了身后急促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