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那么没品吧?好歹都睡过,一提分手就欺负我妈了?”
想到这个可能,姜时柠就感到了彻头彻骨失望。
狗男人!
最好不要像她想的那样。
姜时柠直奔对面。
哐哐。
哐哐。
“秦望!”
她朝著502大喊,然而门后並没有任何动静。
没在?
还是说……躲著她?
三个月交往下来的经验,姜时柠觉得这傢伙应该不至於做那么没品的事。
姜时柠面色变幻。
再次喊了几声依旧没反应后,她直接下了楼。
姜婉的煎饼摊子距离公寓只有几百米,哪怕跑步过去几分钟就能到。
她一边骂著秦望,一边快速朝著煎饼摊跑去。
还有一段距离,姜时柠就听到了自己母亲的哭声,还有男人囂张跋扈的调戏。
煎饼摊里的凳子倒了一地,红色塑料凳也被砸碎了好几个。
而她的小白花母亲正瘫坐在地上哭的梨花带雨,而对面几个男人却是不怀好意朝著她靠近。
这样的一幕,在自己没有推开隔壁邻居那扇门前几乎每天都会发生。
这一眼,姜时柠就確定对方不是秦望的手下。
和秦望谈了那么久,姜时柠已经將那些手下认了个遍。
她没有在犹豫,直接拿出手机打给了秦望。
*
距离这並不远的酒吧包厢
包厢里坐满了人,地上还摆著不少的空瓶。
秦望正一脸颓然地坐在那,一杯杯往肚子里灌。
啤酒酒精浓度太低,寡淡地像水。
一旁新来的小弟王兵一脸心疼地看著自家老大,“老大这不会又被你们说的那女人提分手了吧?”
“嘘!”老黑连忙捂住了那个小弟的嘴,瞪著他,“怎么说话呢!”
“秦哥不是说过,得称嫂子,而且这时候提及她,你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