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是最漫长难熬的。
姜时柠和顾宴坐在了手术室的门口,两人盯著手术室亮著的手术室的红灯。
在他们等候区一旁的电子屏幕里,时间正一点点跳动。
会有用吗?
姜时柠的双手不自觉绞紧,指尖反覆摩搓著指节。
从男友送她那硃砂串手炼开始,她的確险之又险地避开了一次又一次危机。
是凑巧还是手炼的作用她不知道。
可如今姜时柠只能祈求那是手炼的作用。
姜妈妈缺失的运气,她祈求那串手炼带来的幸运填补上去。
一定要……保佑妈妈平安。
滋滋,手机震动声响。
姜时柠攥著手的动作一顿,她拿出手机看向屏幕。
那是秦望的电话。
姜时柠余光看了眼一旁的顾宴,她攥著手机缓缓走到了一旁,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秦望关切的询问,“怎么样了?”
姜时柠看著依旧紧闭的手术室,她咬了咬唇,“妈妈还在里面手术,我不知道……”
姜时柠低垂著头,声音都带著些哽咽。
“秦望,我昨晚做了个梦……”
她將昨夜的梦透过电话电话说了一遍。
京都很大,除了男友她却没有倾诉的对象。
从清醒到现在,她整个人都在压抑,却只能在顾宴和姜妈妈面前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
姜时柠的肩膀都在微微颤抖,眼泪隨著下巴滴落在地,说到最后姜时柠的声音都带著哭腔支离破碎。
秦望静静地听著女友的哭泣,电话寂静了几分钟,通话时间还在缓慢地延长。
良久,“小柠听说过一句话吗?”
姜时柠抹了抹泪,“什么?”
电话那头秦望的声音语气轻缓,“梦都是反著的。”
梦是反?
那结局呢?
姜时柠到现在还记得剧情里姜婉最后的结局。
如果顾宴同样请了王医生和林教授去救治姜婉,那如今不过是重蹈覆辙。
姜时柠咬著下唇,眼眶里打转著晶莹。
她张了张嘴,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小柠,相信我,会没事的。”
“所有的一切都会顺利。”
……
掛断了电话,姜时柠缓缓坐回到了等候椅上。
顾宴看向她,“又哭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