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门口秦望带著兜帽,单手插兜右侧口袋上鼓鼓囊囊。
姜婉面色一白。
她在街区生活了二十年,对於混混是本能的恐惧,更別提街区一把秦望了。
“小柠,他兜里圆鼓鼓的不会藏枪了吧?”
闻言,姜时柠嘴角抽搐。
她有些无语地看著面露恐惧的妈妈。
“妈,你怎么会那么想。”
自己给秦望的和果子是枪?
那她带的袋子里起码得藏了十几把,母女俩都可以直接无期了。
“我好几次撞到秦望那可都是一身血回来。”
“我可听他们说过,秦望杀人不眨眼,不然就凭黑曜街的混乱程度,他怎么当上这一片的老大的。”
一身血倒算正常。
可杀人不眨眼……
姜时柠嘆了口气,“少听那些食客吹嘘。”
喝了酒,地球都能说成五角星的。
“老板,煎饼果子还卖不卖了。”
摊子前食客催促。
“来了。”姜婉回应。
一边站起身,准备摊煎饼。
忙到九点,两人这才收了摊。
回到家,姜时柠累的瘫在床上。
从早忙到晚。
她只能祈祷顾宴早点坦白,她也能早点从劳碌命中脱身。
*
隔天一早。
姜婉还刚推开公寓门就看到了地上放著的箱子。
没有署名没有发件人地址。
姜婉疑惑地將箱子抱进屋,“小柠,这是你买的?”
“没有啊!”
还在享受美味早餐的姜时柠疑惑地转头看向纸箱。
她可没买什么快递。
美工刀划过纸箱。
姜婉拿出了里面放著的东西。
“都是英文的?进口药?”
看到药品后,姜时柠就想明白送到东西的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