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珩而言,这或许就是救治父亲的捷径。
他年幼,却也知道自己的谎言,蒙骗的是别人,对自己无害。
“帝姬殿下,小子会。小子绝对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您替父王担惊受怕而不施以援手。”
“本帝姬不信。”
小奶崽仇恨的眸色满是冰冷,像个瞬间被仇恨填满的小腹黑,透着难言的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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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奶崽眸色冰寒,字字带着淬了霜的锐度:
“你父亲与人构陷父王时,可曾想过手下留情?
你们阖家享受权势富贵时,可曾念过一分无辜之人的苦楚?
如今走投无路便来乞怜,换作是我落难,你只会拍手称快。”
小奶崽末了愤愤补上一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父亲背后有人撑腰。”
李珩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再也编不出半句谎言。
只能伏在地上连连磕头,声声带泪:
“帝姬殿下……是小子错了,求您救救家父,只要能救他,
小子愿做牛做马,任凭殿下差遣,绝无二心!”
小奶崽攥紧了袖中小手,原本带着几分稚气的脸庞,此刻被冰冷的恨意笼罩。
声音轻却淬着冰,一字一顿道:
“奸恶之辈,满口虚言,恶话谗言,半句也信不得。你方才的承诺,
不过是为求良药的权宜之计,本帝姬若是信了,才是真的愚笨。”
这话如同一把寒刃,狠狠戳碎了李珩最后一丝希冀。
他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眼底的泪光彻底散去。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败。
他苦苦哀求,放下所有尊严,甚至违心许下诺言,可终究换不来半分怜悯。
看着眼前年纪尚幼,却眼神冷冽、毫无转圜余地的小帝姬。
李珩心中的绝望疯狂滋生,渐渐扭曲成一抹阴狠的歹念。
父亲身受八十杖刑,命悬一线,家中无药可医,唯有眼前这位帝姬能拿到救命良药,还能不被皇上怪罪。
他垂眸不敢抬视,按在地上的双手不自觉的狠狠攥紧,渗出血丝也浑然不知。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心底疯狂蔓延——既然求不得,那便毁了她。
“帝姬殿下,您可听说宋家长子,宋清河的生辰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