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昏沉许久,终于缓缓转醒,只觉浑身酸软无力。
抬眼便见窗缝外,有幽光忽明忽暗,飘忽不定,似鬼火般晃眼。
原是瑞怡殿火势太盛,侍卫扑救不及,只能守在一旁。
风卷着灰烬火星在夜色中翻飞,从窗缝瞧来,便如鬼火浮动。
“来人!”王爷一声怒喝,不等侍卫入内,便强撑着身子冲了出去。
途中撞见值守侍卫,侍卫刚要跪地行礼,就被王爷一把攥住肩膀,他语气急怒,字字沉切:“出了何事?瑶儿可安好?”
另一边,皇宫大殿前,小奶崽还在为慕白解围。
“皇祖父,奶崽如今能懂诗文,全是慕白悉心教导的功劳。”
慕白闻言,心中微惭,没料到小奶崽为了护他,竟会编出这般说辞。
小奶崽又接着说道:
“王府方才走水,我的瑞怡殿已被烧得所剩无几,纵火之人正是李傣父子。”
“非但如此,父王的久病未愈,也是李傣暗中加害。”
他还阻挠大夫为父王诊治,那大夫惧怕李傣权势,如今还躲在王府之中。”
“更有甚者,李傣私藏王府贵重的翡翠玉扣,任由其子李珩随意把玩。
皇祖父请速速派人擒拿李傣父子,去李珩住处搜寻那枚玉扣,便能坐实其罪。
再派人去王府将那群纵火犯一并押来。”
皇上听罢,龙颜大怒,当即传旨。
命御卫即刻前往擒拿李傣父子,又令暗影卫一同前往协助。
另派一队御卫前往王府,押回所有纵火犯人。
小奶崽微微蹙起小眉头,满心疑惑:
“皇祖父,李傣不过是文官吗,为何还要出动暗影卫呀?”
皇上行事,心中自有分寸,岂需事事解释。
可问话的是心头宠爱的小奶崽,他便多了几分耐性。
“那李傣虽为文官,身边却养着一个来路不明的谢听寒,此人身手,犹在朕的暗卫之上。”
小奶崽眸色微怔,下意识抬眸看向慕白,眼神里带着几分无措,似在询问该如何是好。
慕白躬身行礼,沉声问道:
“敢问陛下,这谢听寒,可是对李傣父子忠心耿耿?”
若不是看在小奶崽的情面上,皇上早已治了慕白不行跪拜之礼的不敬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