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又想起初见他时的模样,只可惜,这身侍卫服,实在不衬他。
小奶崽看得微微出神,尤其那枚冰蓝色面具,更让她想起他昔日仙气飘飘的模样。
“无需畏惧,有我在,谁也不能伤你分毫。”
小奶崽果断点头:“还有哦,你不可告诉爹爹。”
“为何?王爷会忧心的。”
“你不说,爹爹怎会知晓。谁让他们害得爹爹病了这般久。
我要先虐够李珩,叫他父亲也尝尝我的滋味,再请皇祖父治他父子的罪。”
慕白宠溺又迟疑地应下,心中却仍觉不安。
如今的他,早已不是昔日自在如风、心无挂碍的明月斩——慕白。
而是一身侍卫服,担着战神王爷与小奶崽安危与声名的慕白。
刚回府,慕白望着小奶崽朝瑞怡殿走去,自己便转身往王爷的寂澜殿而去。
看似稚嫩的小奶崽,却有意回眸,望着慕白离去的身影,失落低喃:
“慕白,你已不是那时我认识的慕白了。”
小奶崽并未回瑞怡殿,径直往后院而去。
“小主,您回来了。”
“嗯,你们去忙吧,不必侍候。”
……
寂澜殿内,战神王爷正擦拭那柄三年未曾动用、只前些日公审时才出鞘的佩剑——昭武。
剑身如秋水凝霜,刃含寒芒,剑鞘以玄铁为底,暗纹缠龙隐现,剑柄缀一颗深海青珠,握之沉稳如岳。
此剑追随战神王爷十余年,乃是年少之时,先帝亲赐,曾随他踏平边关、镇住万里狼烟。
三年间,竟未曾一用。
一朝装病,惨遭暗害,险些颓废至死。
那幕后黑手,他三年前便已知晓,只可惜,苦无证据。
“王爷,慕白求见。”门外侍卫通报道。
“进来。”王爷心绪难平,暂且压下杂念,将佩剑重新收好。
慕白上前躬身,满怀歉意,将小奶崽在学子宴上受辱之事,与方才在李府的一言一行、一五一十,尽数告知王爷。
王爷越听越是心惊,蹙起的眉峰,似在责问:你怎由着小奶崽这般胡闹?
可转念一想,罢了,自己女儿是何性子,他比谁都清楚。
慕白低声道:“请王爷暂且装作不知此事,不然,小主又要不理属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