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眼瞎心盲。”
两个丫鬟越说越气恼,直接开骂。
“你们说的真对。”
忽然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吓得丫鬟把手里的水盆、茶具,失手摔在地上。
齐刷刷的跪地求饶“奴婢该死,奴婢看不得王爷和小主您受苦,一时口无遮拦。”
另一个也求饶“小主您大人有大量,饶过奴婢们这次,以后再也不敢乱嚼舌根了。”
“你们乱嚼舌根了吗?”小奶崽吸溜着奶瓶子“为什么我听着挺舒服的。”
两个吓破胆的丫鬟,下意识的对视——
背后辱骂皇上,那可是死罪。
“是因为你们骂我皇爷爷了?”
一句话说中两个丫鬟的心痛,吓得更是不敢说话。
跪在地上直发抖。
“骂得好。就是有点骂轻了。还能继续骂吗?”
小奶崽语气淡漠的很,混淆着对皇爷爷的深深不满。
在两个丫鬟听来,那可不是夸赞,是真话反着说,是要掉脑袋的。
“起来吧。”
两个丫鬟不敢起身。
“现在战神府都家徒四壁了,你们是要赏了再起来吗?那可没有。”
两个丫鬟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不知怎么的,好似内心有种莫名的支撑,惶惶恐恐的起身。
“以后多骂一些,我爱听。”
小奶崽叼着奶瓶子,继续朝前走。
两个丫鬟怯懦跟从,感觉是没事,小主没怪罪。
心绪渐渐缓和些,才想起小主前些天磕了头,一息尚存的昏迷七八天。
悦和低声询问“您这是好了?头不疼了?”
“嗯。”小奶崽走在前头,头也不回的应声。
“那您这是要去哪?”
“我看看我那举世无双的爹。”
这话落音。
两个丫鬟都憋笑。
可不就是举世无双吗。
三年前叱咤风云的所向无敌,三年间,成了无人问津的禁足王爷。
当下,又成了命不久矣的颓废爹爹,还是三年间,对女儿不闻不问的爹。